程沅珈想了想道:“这样吧,你确定什么时候走,我就摆酒给你送行。”
周焕哈哈一笑,道:“你做菜吗?”
“想得美。”程沅珈没好气道:“如果你不想被人抬进军营就来吃我做的菜吧。”
“怎么?没想到我们的郡君殿下还有不擅长的地方啊。”周焕挪揄道。
“我又不是全能的,有些东西我可以去学,但不想学罢了。比如女红,让我静下心来绣花,就非常为难我了。我能安安静静的坐一整天,但绝对绣不出任何东西来。再比如武功,只要我开口,自然有很多人抢着要来教我,可我也不想学。”程沅珈并没有说自己是否会做菜,而是婉转的说了其他。
“的确,如果你想学剑术,哪怕不去军营,我都抢着要来教你。”周焕也不避讳,大大咧咧道:“能为你这样的一个美女服务,不去才是傻的。”
程沅珈横了他一眼,没搭理他,但就是这万千风情的一眼,让周焕顿时失了神。
与不熟悉的人,程沅珈绝对不会摆出好脸色,所以在那些人看来,这位沁柔郡君高傲得是没边了,连用鼻孔看人都是看得起对方。在程家的时候,因为她是皇家郡君,是程家唯一受皇封的人,更因为皇太后只和程玉航这一脉的人关系融洽,其他几脉虽然同为嫡系,却得不到太后的器重,因此程沅珈更是身份尊贵,谁都不敢在她面前摆脸色,就连负责抚养她的朱氏都要小心翼翼的伺候着。这种环境下,加上她原本有着修真者看世人为蝼蚁的态度,没培养出高傲之气才奇怪了。
七皇子如果不是因为出生比其他皇子低,让他总是有些自卑,不敢表现得太过跋扈,久而久之养成了他待人和蔼的脾气。否则就如齐王般还算礼贤下士的人,也会不自觉的表现出自我的优越感,而让周焕这样心高气傲的人心中不快。
周焕本来就对程沅珈动了心,此刻被她如撒娇般的一个白眼,一时间魂受神予,连话都说不出来。七皇子本就坐在周焕边上,见他此刻失神的样子,不由暗中叹了口气。程沅珈的美貌是毋庸置疑的,任何人都难免被她迷得七荤八素,周焕是个年少气盛的江湖儿郎,被她迷倒也是正常情况。
他们不知道的是,如果不是因为周焕长相酷似周乾云,更兼是周家的后人,程沅珈绝对不会和他多说一句话,更别论要做东请客给他饯行了。
程沅珈懒得理会迷噔噔的周焕,而周焕一时还不了魂,七皇子只得充当缓和气氛的角色,道:“我知道朱雀大街有个鸿鹄楼,是京城最著名的酒楼,三楼以上都是雅座,四楼就算是有钱也进不去,一般都是达官贵人才能进。如果郡君有心,到时候在这酒楼的四楼给摆上一桌吧。”
“好吧。”程沅珈一皱眉道:“这酒楼的后台是谁家你可知道?”
“不知道,我不关心这种事情,鸿鹄楼我也只去过两次,是跟着二哥去的。”七皇子摇头道。
程沅珈想了想,忽然掀开车帘,把跟在马车边上,程家派来的那个人叫了过来,道:“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天之内我要鸿鹄楼姓程。”
七皇子和周焕同时被程沅珈的口气震惊了。七皇子是暗自庆幸,幸好程沅珈不是男子,否则这京城恐怕多出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纨绔子弟。而周焕则叹服郡君的豪气,大有江湖儿女的气派,不去学武闯荡江湖真是太可惜了。
“这又何必呢。”七皇子叹了声道:“就为了吃顿饭,就把京城最好的酒楼买下。”
“不是为了请客的缘故。”程沅珈有点不服气的道:“我见不得我身边有比程家经营的酒楼更高级的地方存在。不管程家的生意在什么地方,都必须是最顶尖的,任谁挡在程家面前,都只有被程家吞掉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