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珈,来来,不要行礼了,坐到我身边来。”皇太后拉着侄孙女的手,左看右看,满意道:“真是越长越漂亮了,这样一来,哀家非给你找个如意的好郎君才行。”
“太后……”程沅珈连忙装出羞涩的样子,道:“沅珈还小呢,这个不急。”
“不小了,再过几年就可以出阁了,哀家得赶紧好好筛选一下,可不能亏待了哀家的小美人。”皇太后拉着侄孙女坐在身边道:“如果皇帝给你选的郎君你不满意,尽管过来和哀家说,你有看中的人也过来和哀家说,反正一句话,有哀家给你做主。”
“谢太后。”程沅珈乐滋滋的谢了个恩,有太后这句话,她倒是不担心因为皇帝赐婚之人非她所找之人而给自己家族带来麻烦了。
“来人,把准备好的饭菜都端上来,今天哀家要陪娘家人好好吃顿午饭。”太后一手牵着程沅珈,一手牵着程玉航,走到了侧殿。
正在这时候,门口的宦官忽然高声唱道:“皇上驾到。”
“哦?皇上来了。”太后放开两个娘家人,示意他们退到一边,自己走回凤塌,端坐在上面。
一个身穿黄色龙袍的中年人昂首阔步的走了进来,看到皇太后恭敬的跪拜道:“儿臣给母后请安,愿母后健康安泰,吉祥如意。”
“皇儿免礼。”皇太后一板一眼的走过场。
皇帝站起身后,程玉航连忙拉着女儿跪了下来,道:“微臣叩见皇上。”
而程沅珈也不得不同时道:“臣女叩见皇上。”
“免礼平身。”皇帝也知道这两个人和皇太后的关系,连忙虚扶道:“程爱卿,你可要多过来探望太后,太后平时也没少念叨你。”
“臣遵旨。”刚站起来的程玉航又跪下磕了个头。
皇帝的眼光落到站在一边的程沅珈身上,眼睛一亮道:“你就是沁柔郡君吧,四年不见了,果然出落得更楚楚动人。”
“谢皇上夸奖。”程沅珈并没有跪下,但还是弯腰向皇上行了个礼。
皇帝目光烁烁的盯着她看,让她觉得很不舒服,更让她不舒服的是这个皇帝此刻动的心思居然不是哪个皇子或者贵族公子配得上她,而是想什么办法把自己弄进他的后宫中。皇宫中向来是藏污纳垢之处,皇帝选妃从来就不在乎什么辈分的,就算明知程沅珈比自己小了一辈,如果他执意要将他纳入后宫,也并非不可以。所以面对这个对自己动了歪脑筋的皇帝,程沅珈非常的反感。
“当年皇上可应承了为臣女找门合适的夫家,皇上千万不要忘了。不过皇上操劳国事,哪能再为臣女的些许婚事而费神。刚才太后也劝臣女,自己相中了谁家的公子后,再请皇上赐婚,这样即可让皇上完成当年许下的承诺,也不劳皇上操心。”程沅珈不能当场点破皇帝的居心,只能以此婉转的提醒这个被美色冲昏了头的皇帝。
一手把皇帝带大的皇太后当然也发现了皇帝的异样,从见到程沅珈之后,皇帝的眼光就死死的盯着人家小姑娘,眼中的贪婪几乎不加掩饰,程玉航不敢直视皇帝的面容无从发现,但皇太后可是看了个真真切切。
“就是这个道理。”皇太后不等皇帝接茬,连忙道:“皇上每天要关心的国家大事都劳心劳力了,怎么可以还为这种小事伤脑筋呢。如果皇上愿意,沅珈的婚事由哀家帮忙挑选夫家,确定后再请皇上安排拟旨即可。”
皇帝知道自己想得偿心愿,非得过皇太后这关,不由苦笑道:“任凭母后做主。”
皇帝并没有在永宁宫久留,请过安后就匆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