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咱们没有机会现场去做经验交流,可现在不是有了吗?!”岳岚书记兴致高昂地在地上来回转着***,“这次人家国家的这个研究中心,给了咱们县十个参会名额,还指定了邀请我们县委、县政府的全体领导班子成员参加。醉露书院
吴县长,咱们商量一下,你看应该那些同志去比较合适哪?当然,你和我是肯定得参加地,东升同志也去,要不然咱们就这么多人,按照人家邀请函上通知的,还要到不少地方去参观、考察,没有一个管后勤的,那是不行的!”
“岳书记,那封邀请函在哪里?让我看一看,这里面还有些什么内容?”吴永成笑着对岳岚说。
说实在的,吴永成真有些怀疑人家这个乡镇企业经济发展研究中心,是不是真的要请他们这个内陆省份的国家特困县,到会去做什么经验交流的。他知道自己这个县的底细。就凭他们县去年在乡镇企业方面的发展,也只不过是一个刚刚起步,别说做出了什么大的成绩,他以为连人家沿海城市乡镇企业的脚后跟都踏不上。也就是鱼湾村的那两个企业,还勉勉强强敢拿出去,和人家比试、比试。
远的不说,最起码t|
他们好好地憋足了劲追几年的了!
“你看我这个人,光顾高兴了,就忘记了让你看看人家邮递过来的邀请函!”岳岚书记忘形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的样子:“东升,邀请函在桌子上。你拿给吴县长好好看一看。人家吴县长原来就是省委办公厅地大笔杆子,这次咱们县的这个大会发言的经验交流典型材料,你们县委办写好以后,请吴县长给把一把关。这可是到全国性的会议上的发言,那可是一点也马虎不得地!不像在咱们县里的大会上。就是一些段落说得词不达意,也不会引起多么大的影响!”
“怎么,这个通知不是通过我们机要科传真过来的?”吴永成一边从任东升的手中接过那封信函,一边怀疑地问任东升。
按理说,要参加这种国家级地研讨会。那应该都是一级、一级的,通过各个地方地机要部门传真过来地。它就不应该走邮政部门、以普通信函的方式送达呀!
就比如说。
这个所谓的国家乡镇企业经济发展研究中心是国家正儿八经的部门的话,它应该归口于国家农业部,或者是国务院直属地一个研究机构。它有什么会议通知,应该首先通知各省的省委办公厅,或者是农工部。再由他们通过各自的机要部门,通过机要传真,把会议通知下发到所管辖地各个地区、地级市。像永明县这样的一级行政机构,那是根本不可能和人家直接挂上钩的。这辈份就差得太远了!
听吴永成这么一提醒,岳岚书记也有些觉得不对劲了,他停住了脚步,扭头问任东升:“东升,吴县长说的对呀,以往就是地区有什么会议,那也是通过机要科的传真、或者是直接给咱们县委办公室打电话的呀,怎么国家要召开这么重要的会议,反倒是通过邮电局,给办公室发来这么一个邀请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