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捏着那薄薄的几页文件，没有立刻回答。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毫不犹豫地问“奖金多少”。
但现在.......
他太需要官方主流圈的入场券了。
网红、恋综歌手、流量这些标签固然能赚钱，但要真正拥有“门当户对”的底气。
不够，远远不够。
见他沉默，一旁的叶清雪冷静地泼了盆冷水：
“楚总，这个提议跨度太大了。”
“国风不比流行乐，它对词作的文学底蕴、编曲的民族乐器运用，甚至是演唱者的音色都有极高的门槛。”
“稍有不慎，就会被骂是不伦不类的‘裁缝’。”
叶清雪转头看向江砚，语气认真：
“江砚，你之前的歌曲都是抒情和流行音乐。”
“国风毕竟和你之前所有歌曲的风格都不一样。”
“如果不擅长，硬拿残次品去参赛，反而会砸了你现在好不容易立起来的招牌。”
“实在不行，就算了吧。没必要冒这个险。”
江砚表面上闭目养神，实际上，意识早已经熟门熟路地潜入了脑海深处。
“系统，打开商城面板，搜索分类：顶级国风！”
【叮！已为您筛选华夏曲库顶级国风分类。】
江砚眼前瞬间刷出一长排金光闪闪的歌名。
他迅速往下滑动。
终于，有两首歌进入了他的视野。
一首叫《青花瓷》。
还有一首，叫《赤伶》。
光是看一眼系统附带的试听片段，江砚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绝了！
《青花瓷》那宛如工笔白描的绝美意境，水墨丹青般的编曲，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而《赤伶》里那一段戏腔惊艳绝伦，那种家国大义的情感张力，绝对能在官方赛事上杀疯了！
江砚目光下移，看向了这两首歌的标价。
下一秒。
江砚差点一口老血喷在意识空间里。
《青花瓷》：100万！
《赤伶》：100万！
“系统，你搁这抢钱是吧？！”
“100万一首？！你怎么不去抢银行啊！能不能打个折？给个9块9包邮的新人体验价行不行？！”
【叮！本系统概不讲价。】
【一分钱一分货，童叟无欺。】
江砚深吸一口气，气得牙根痒痒。
前几天那四首歌的首周收益刚下来，他还没捂热乎呢，这破系统就眼巴巴地跳出来收割了！
就在江砚在脑海里和系统疯狂拉扯、讨价还价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你们三个背着我密谋什么赚大钱的买卖呢？”
夏晚星手里端着半杯没喝完的多肉葡萄，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身后还跟着像个小尾巴一样、满脸痴汉笑的张小娥。
夏晚星一屁股坐在江砚旁边的沙发扶手上，探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文件。
“你们在商量啥呢？”
楚天阔微微颔首，笑着把国风大赛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包括赛事背景、官方资源，以及叶清雪刚刚提出的风格跨度顾虑。
听完之后，夏晚星转过头，盯着还在“闭目养神”的江砚。
“喂，江砚。”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戳了戳江砚的胳膊：
“你干嘛装死啊？到底行不行啊？”
感受到胳膊上的触感，江砚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没有理会夏晚星的调侃，直勾勾地盯着夏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