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傲娇地轻哼了一声,翻开菜单:
“那我不客气啦!虾饺皇、流沙包、黑松露烧卖、金奖叉烧、还有这个花胶鲍鱼鸡扎.......”
她一口气点了一大串,然后看向江砚问道:
“你吃什么?”
“跟你一样,反正你又不吃香菜又不吃辣,我都行。”
全场瞬间安静了一秒。
夏晚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低声嘟囔:
“谁要跟你吃一样的.......”
饭菜很快上齐,四人边吃边聊。
楚天阔抿了一口普洱茶,切入了正题:
“下午有什么安排?没安排的话,去看电影?”
江砚咽下一口虾饺问道:
“看什么?”
“《爱停在十七岁》。”
“今天首映,刚好去验收一下我们楚氏铜牌制作人‘听砚’老师的成果。”
“噗,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夏晚星猛地呛了一口,捂着嘴疯狂咳嗽起来。
江砚赶紧抽了张纸巾递过去,顺手拍了拍她的背:
“慢点喝,没人跟你抢,多大的人了还能呛到。”
夏晚星根本顾不上顺气,满脸震惊地看着江砚:
“等、等等!楚总,你刚才说什么?‘听砚’是谁?!”
楚天阔放下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怎么,江砚没告诉你吗?”
“他就是楚氏新签的制作人‘听砚’,《爱停在十七岁》的主题曲《后来》,就是他写的。”
轰!
夏晚星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后来》是江砚写的?!
她今天早上刚起床的时候,就在网云音乐的首页推荐上看到了这首歌。
当时她点开一听,那个叫张小娥的新人歌手,声音干净又带着一种撕裂的痛感,整个人直接在被窝里破防了。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
那首歌里的遗憾、心酸和意难平都直接深深震撼了她。
她甚至在想,如果在最固执的年纪,江砚没有回头。
那他们是不是也会像这首歌里唱的那样,永远消失在人海里。
直到学会了如何去爱,却再也找不到对方。
早上她还哭得稀里哗啦,把这首歌循环播放了整整二十遍。
结果现在告诉她,这首把她虐得死去活来的歌,竟然就是坐在她旁边这个正在啃虾饺的混蛋写的?!
夏晚星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瞪着江砚:
“江、砚!你写这首歌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江砚无辜地眨了眨眼:
“想着制作费啊,怎么了?不好听吗?”
“你!”夏晚星气得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
这个大木头!
大骗子!
大财迷!
亏她早上还流了那么多眼泪!
一顿饭在夏晚星“想要杀人”的目光和江砚“厚颜无耻”的装傻中吃完了。
虽然气氛吵吵闹闹,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温馨。
就连叶清雪行眼底都染上了几分笑意,觉得这趟没白来。
吃过午饭,楚天阔结了账。
“走吧,影院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
夏晚星一把挽住叶清雪的胳膊,气哼哼地走在前面。
江砚揉了揉被踩痛的脚背,认命地跟在后面,嘴里还不忘嘟囔:
“资本家请看电影,这羊毛不薅白不薅,不看白不看。”
四人走出茶餐厅,朝着楚氏旗下的一家高端私人电影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