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客们见警方有备而来,全副武装,顿时蔫了。尤其是当有一个人试图冲走,被警察直接一甩棍击倒在地上,并且有警察掏出枪支后。
这些人顿时明白今天跑不掉了,全部乖乖抱头蹲下。
毕竟,他们只是赌钱的。赌钱顶多行政拘留。
倒霉的是开赌场的人。
孰轻孰重,他们清楚的很。
既然警察们能闯进这里,说明外面的所有岗哨都已经被控制,那还有什么好逃的?
赵建波坐在原地没动,脸上的表情从错愕变成了愤怒。
一晚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这梁万福是怎么回事?开个场子连这点关系都摆不平,警察来了都不知道?
"蹲下!叫你蹲下!"
两名警员冲到全场唯一站着的赵建波面前,一人按住他一边肩膀把他往下压。
赵建波挣扎着抬头喊了一句:"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把你们领头的叫来!老子剥了你们这身皮!他妈的,老子……"
话没说完就被民警按趴在赌桌上,反手铐了起来。云仓县公安局这段时间心气都高了起来。
管你是谁,有多大背景,在苏县长面前都是个屁。
县委书记,市委组织部部长都在苏县长的手底下被抓了,你算什么玩意?
先摁了再说。
与此同时,警员们正忙碌着用尼龙带将一个个赌徒扣住,让他们面壁蹲着。
局面稳住之后。
周成林环视一周,他先是锁定宋老板,随即走到赵建波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被按在桌上的这张脸。
随后他马上找到苏信汇报。
"苏县长,逮到一条大鱼。"
苏信刚在带队在外面控制打手,废了一点功夫,或者说苏局长简单的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手,什么空手入白刃,单手降服三名打手。
看的身后的警员一愣一愣。
就跟看成龙似的。
苏局长,这是能文能武呀。
他们对苏信的敬仰超级加倍了。
苏信闻言走过来,疑惑的看向周成林。
周成林解释道:“苏县长,这是赵宇亮的儿子。”
苏信一听,低头看了一眼赵剑波,赵剑波长得和赵宇亮还真有几分相似。
意外的收获,双喜临门。
刚打瞌睡,这枕头就送来了。
苏信说道:"既然是赵县长的公子,那就得来点特殊待遇,单独看押。做个全套检查。"
警员们纷纷扭头看向苏信,一脸的兴奋。
赵建波听着这话,怒火中烧。
“你就是苏信是吧?识相的现在把我放了!否则……”
“否则你姥姥,”周成林一把将赵建波的头按下,对着苏信说:“这些二代跟脑子有病一样,都是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嘴脸。”
赵建波脸靠着桌面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喔嘶赵建波,窝粑是赵宇唔……”
“我知道,你爸是赵宇亮,那又怎么样?”周成林拍了拍赵建波的脸,然后摆了摆手,让人压了下去。
这就是个纨绔。赵宇亮当不好官就算了,连儿子也教不好。
苏信此时认为,赵建波顶多是爱赌,纨绔习性,也没有特别针对的想法。
他只是对周成林吩咐,要将赌场里里外外搜查干净,尤其是要对赌场的账目有个清楚的了解。
虽然是抓了现场,罪证确凿。但有没有账目,是案件能否升级的重大原因,也是能不能将后续的人揪出来的重要原因。
周成林立即去搜查。
大概20分钟后。
周成林满脸喜色的跑过来,手里捧着一叠账册:"县长,这是梁万福办公室搜出来的账本,从今年年初到现在,流水大概有五千多万。里面涉及的关系人很多。"
苏信接过账本,翻看一番,说:"作为证据封存起来。"
就在这时,负责外围的刘一鸣急匆匆的跑进来:“苏局,发现一起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
苏信闻言,神色一紧,说:“什么事情?”
"有两个女伤者,在三楼。人精神状态不太好…各方面都不太好…"刘一鸣顿了一下,"人光着,浑身都是伤。一个嘴角裂了,一个左手腕骨折,一个腿上有烫伤痕迹,像是烟头烫的。另一个手腕上有两圈绳子的勒痕,皮都磨破了。身上还有……各种器械造成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