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成为你的女人呢,星越桑?”
灯火落在樱岛千鹤身上。
她本就长得很是漂亮,又明媚又青春,劲装贴着她的身形,勾勒出玲珑轻盈。
她初入大和女子蹴鞠队时,拿着足球站在樱花树下,把半条街的少年都看得挪不动脚步。
如今,她只是静静看着萧星越,脚步也不肯挪动。
萧星越只是摇了摇头:“不行。”
樱岛千鹤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
萧星越一本正经,正经得若是赵元宝在此,定会怀疑萧星越被人夺舍了。
“我是镇国王世子,与大夏公主有婚约,该有的原则还是有的。”
樱岛千鹤不肯后退:
“我不求名分,只求事实。”
萧星越差点被茶呛死,大和皇女说话这么野的吗?
他瞥了一眼眼前的少女: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樱岛千鹤点了点头,俏脸有些红霞,但眼神格外认真:
“在来大夏的路上,兄长就和我商议过,若兄长夺嫡失败,我们需要退路。
大夏京都贵胄很多,我们本就打算,在这里挑选一个足够有分量的人。
将来我嫁到大夏,兄长若败,我或许能保住他一条路。”
樱岛千鹤说着,往前一步:
“你掌清查局,能左右国典,你不是普通贵胄,你比我们之前物色的所有人都合适。”
萧星越沉默了些许,这姑娘看着如同热血少女,实则脑子不傻,比樱岛景明要灵光些。
樱岛千鹤嗓音低柔了些:
“星越桑,我真是为了兄长,也为了我自己。
你若信我,我会把大和女子蹴鞠队的所有弱点告诉你,帮你们训练,帮大夏赢。”
萧星越还是摇头:
“不行。”
樱岛千鹤一下咬住唇瓣,眼眶都红了,既急迫又委屈。
她兄长已经没有多少路可以走了。
事关未来种种,她低下头,嗓音颤动:
“拜托了,星越桑。”
盛情难却啊,萧星越看着泫然欲泣的少女,他叹了口气。
没办法,他这人就是心善:
“你确定?”
樱岛千鹤闻言,眼里有了光:
“确定。
星越桑虽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但你亲疏分明,对自己人好。”
萧星越剑眉一挑,坏了,这姑娘还真研究过他。
他起身,把前厅门合上,风声被挡在外面。
樱岛千鹤突然有些局促,不知该如何做。
平日里如同风一般的人,此刻如同被雨淋湿的鸟儿,在雨中发抖:
“我是第一次,请你一定要认真对待。”
灯火晃动,萧星越狠狠射门。
许久之后,樱岛千鹤躺在萧星越身边,小家碧玉,声音都软腻起来:
“这下,你总听我说了吧?
我现在可是你的女人了。”
萧星越点头。
樱岛千鹤又整理了一下思绪,重头讲起,这一次更为详细。
萧星越其实第一遍就记住了,但他还是又听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