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河眼中精光四射,根本不为言语所动,一步步走向殿上,脚下是千百道小道沟壑。两尊鬼将一前一后,护佑周身,起手中的金龙鞭,杀气直接锁定了正是那天真童颜的红月儿。
一瞬间,气势如虹!
此时远处祭坛在旋转中竟然竖立了起来,如同一面大大的铜镜,祭坛中央昏迷的林淡墨身上纹络缭绕,花鸟虫鱼光华流转,只是仍旧昏迷,似乎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最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原本直立的断剑龙纹倏地倾斜九十度,万千流苏璎珞如同触手一般,死死地贴紧祭坛,断剑尖端慢慢往林淡墨心口扎去,前行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放肆,你敢,站住!”红月儿原本微笑的小脸瞬间凝结,看着逼近的楚子河,寒光乍现,身躯颤抖。手中却无意识地摩挲白嫩玉指,隐蔽的小拇指隐隐对着楚子河身体。
“我有什么不敢!”楚子河根本不为外物所动,一步一步迈向中央,此时离红月儿仅有十步之遥。
“难道你不担心被当做祭品的那个女人吗?真是国色天香,我见犹怜啊,你还不知道吧,她的身体竟然无意间觉醒了禁忌能力,这能力到了最后能抵御一切,如同一面盾,能防御苍穹。正好,金棺的开启很需要她的能力!”
红月儿脸色紧绷,有一句没一句地东拉西扯,似乎在拖延时间,而楚子河似乎也在等待什么,脚步越走越慢,离红月儿还有九步、八步、七步、随后止步,站定!
“担心有用吗?只要擒住了你,一切都可以挽回!”楚子河轻描淡写地将所有的表情挥霍,面上不冷不淡,就这样看着红月儿,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和祭坛轰隆的开启声。
“楚子河,你上当了!”
辰月忽地鬼魅一笑,小脸上浮现出一种你上当了的喜悦,额头一点血渍闪现,远处旋转的祭坛中央,林淡墨的身前顿时出现一个显化了大船画卷的金棺。
金棺缓缓抖动。那只与金棺通体大小的大船显化体表。竟然是血色的舱体,而一道红色倩影正好踩在大船桅杆之上,赫然是红鱼儿。
“开!”
祭坛断剑被红月儿握在手上,血船在空中乘风破浪,扎向那祭坛中央的林淡墨心上,只是狞笑的倩影还没有接近,猛然间一道白光赫然在林淡墨身前绽放。抗住了血船断剑!
白色琥珀似的叶片,根根叶脉中流淌着沮沮的白色光华。同时一朵朵黑光也同时在右侧绽放,黝黑发亮,如同万古不化的墨汁,似乎能吞噬任何人的目光,那是一朵墨莲花。
“该死的。该死的小孩,他竟然把这东西给了你,怪不得你们能进到水晶宫,咦,你是,你是……”血船上的红月儿断剑被两朵黑白之光挡了出来,顿时气急败坏,只是当她将目光转向隐藏多时的辰月时。目光一对。瞬间惊慌失措,身影一瞬间呆立当场。似乎被骇破了胆。
而此时水晶宫中的楚子河也没有闲着,趁着红月儿呆立的一瞬间,身形暴起发难,手中金龙鞭抡起,一招朴素无华却力道十足的力劈华山将他的肉身之力发挥得淋漓尽致,同时两尊鬼将的念珠和刀斧也瞬间加身,三道兵刃猛然轰到。
此时的红月儿就是想避也避不及,更何况似乎施了秘法心神飘在远处血船,更是援救不及,于是呆立的红鱼儿瞬间成了鞭下亡魂!
只听噼啪磁拉声响,水晶宫上站立的红鱼儿身躯如同破碎的玻璃,一道道裂缝从三道兵刃接触的触点开始扩散,密密麻麻的裂缝在体表出现,如同一个破碎的瓷器,根本不是人的肉躯!
楚子河还没有来得及惊骇,就听到外面红鱼儿宏大的男人声响和清丽柔美的女声混合后的巨大怒吼。
“楚子河,你该死,毁我炉鼎分身,啊!”
暴怒后的红鱼儿倩影渐渐虚幻,不过威压却如同疾风骤雨,弥漫整个水晶宫广场内外。随后尖啸声起,无数黑衣人似乎得到了什么指令,直接退出了战斗,朝水晶宫中的楚子河奔袭而去,汇成道道黑色洪流,杀气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