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我不寂寞!!”
“更不会....”
“你要是能有点出息,我也能高看你两眼!”
说完一甩袖子,气呼呼地去了主卧。
林澈笑了:
“跟小爷斗嘴你能占到便宜?”
“月璇玑啊月璇玑,你这女人,看来还是欠收拾。”
“等小爷处理完这当子事,看不将你治得服服帖帖!”
......
次日清晨,林澈打开房门,深吸一口气。
看着外面的蓝天白云,不由感叹,这具身体的身子骨太差了睡个木板床身子都感觉要散架了。
真得加强锻炼!
提着木桶走出房门打水,忽闻庭院深处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琴音,悠扬婉转,好似那山间清泉石上流,又似那林间黄鹂枝头啼。
“这调子不错,比那街上卖唱的强了百倍。”
只见花厅内,他那妻子月璇玑,正与一名女子并排而坐。
那女子一袭淡青色长裙,腰肢细得跟柳条儿似的,往那儿一坐,端的是气质优雅,举止不凡。
素手在琴弦上一拨,便是一串令人心旷神怡的调子。
这位便是月璇玑想的手段,秦淮河名妓柳如烟!
说起这位柳如烟,那可是京城里头响当当的人物,号称“琴甲”,琴艺被公认为大夏第一。
每次她在哪儿弹上一曲,那帮公子哥儿就跟闻着蜜的苍蝇似的,嗡嗡嗡地围上来一大片。
只可惜柳姑娘卖艺不卖身,让不少公子哥眼馋不已!
一曲终了,余音绕梁。
“不错,你这琴技是越发精进了,怕是天上的仙乐也不过如此。”
月璇玑勉强扯出个笑脸,只是眸中闪过的是更深的算计。
既然孙平的诬陷有漏洞,那么自己何不亲力亲为,给他制造一场桃色!
这要是传到父皇耳中,那林澈与自己这婚肯定玩完!
柳如烟多机灵,一眼就瞧出不对劲,收了琴,问道:
“殿下,往日如烟来弹奏殿下都要吹箫与我合奏!”
“今个怎的兴致不佳?”
“莫不是驸马惹到殿下,让殿下不满?”
林澈的事在有人心的传播下早闹得人尽皆知,青楼作为消息传播圣地,这事柳如烟早就听说了。
这一提月璇玑便顺水推舟将整个计划和盘托出。
柳如烟一听,便知要如何去做;
“殿下知遇之恩,如烟没齿难忘!”
“这些年要是没有殿下照拂,如烟早就被人欺负死了...”
“士为知己者死,殿下怎么说,如烟就怎么做...”
“如烟定让林澈身败名裂!”
月璇玑微微点头:
“如烟,若是事成,我定当重重报答你!”
二人一拍即合,又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细节,把这出戏码编排得滴水不漏。
正说着呢,主角登场,拎着个水桶,晃晃悠悠走了过来,那模样活像个二傻子:
“呦,还是公主殿下有闲心!”
“不过有一说一,这琴弹的不错!”
“让人心旷神怡!”
月璇玑看是林澈来,猛然起身,眼神之中厌弃不加掩饰;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消失!”
听着冷冰冰的话,林澈脾气也顿时上来了。
“我就不消失,你能耐我何?”
“你....你....”
月璇玑眼见林澈越来越无法无天,现在居然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但转念一想计划一旦成功,就再也不用见这个烦人的家伙。
于是长袖一甩。
“你不走,我走!”
说着便气呼呼起身离开,这也为柳如烟和林澈二人制造独处空间,这计划才能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