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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鸳鸯刀冷青砖暖,桶外灯笼桶内春(1 / 3)

夜阑人静,红烛轻摇。

他低眸细细端详着她。

水气熏得她那张本就极艳的脸蒸出一层粉色,凤目濡湿,唇瓣发颤,整个人陷在水里,比方才舞着双刀时,更添几分入骨柔媚。

“你方才不是说依我了。”

“我应允的是床榻,不是这桶中!” 林红袖眼眶微热,“这般模样,实在不成体统……”

周起原本只是想逗她,听到这一句,心底那点隐忍的情愫再也按捺不住。

“桶中体合,便就是体统!”

林红袖一时未及细品这话中的玄机。

她只觉这厮的歪理愈发不堪入耳,正欲再驳,周起已俯下身,重重地堵住了她那张还在念叨的唇瓣。

林红袖本能地咬住牙关。

可周起这回比林中那一次还要霸道。

他扣着她两腕的手不松,另一只大手揽住她后颈,逼她仰起头来承下这个吻。

林红袖牙关再守不住。

她想起今日林中,想起自己咬破他下唇时那点血腥味,便不再挣。

那扣在桶沿上的双腕,悄然松了劲。

周起察觉到,低低笑了一声,将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缓缓松开,转而探向她肩侧那条松松挽着的衣带。

布帛被水浸透后,原本就松了。

这一勾之下,里衣的肩头便滑了下去,露出一片雪色肩头。

林红袖整个人一颤,下意识地抬手去扯,却被周起一把按住。

“你听我说……”她身子一颤,骤然一紧,痛得颤声道,“我从没……”

“嗯。”周起的嗓音贴着她颈侧,又重又哑,“我知道。”

“你慢些……”

“嗯。”

水气蒸腾,桶外的烛火又晃了一下。

林红袖但觉自己整个人浸在滚烫的水里,五脏六腑都被这水气熏得发软。

那双平日里挽着鸳鸯刀的手,此刻却不知该往哪里搁,半握着,颤颤地搭在周起肩头。

习武之人最忌乱了气息。

可这一刻,她那经过千锤百炼的呼吸,竟乱得一塌糊涂。

她紧咬着银牙,不让自己出声。

窗外远远地传来梆子声,一记,又一记。

更夫敲过了三更。

巡防营的暗哨就在不远处的廊下。

她不敢出声。

可这一刻偏偏比任何时候都难压。

林红袖一狠心,偏过头去,在周起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嘶——”

周起吃了痛,反倒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

“红袖。”他贴着她耳廓,“你怎么哪一回都要见血?”

“你这……无赖……”

她咬着他肩头,含糊从齿间挤出字句。

这一咬之下,身躯不自觉微微下沉,池水顺着桶沿又溢出几分,淌湿满地青砖。

她松开牙关,下颌轻轻抵在他锁骨之间,胸间气息愈发纷乱。

那股从林中之吻起便压着的火气,此刻再难压抑。

她初经人事,骨子里那点烈劲儿、那身打熬出来的硬功夫,此刻全派不上半分用场。

她浑觉自己整个人都软在了水里,连一根指头都抬不动。

只觉浑身酸软从骨缝间漫溢开来,连带着喉头发紧,眼眶发酸,几声极轻的呜咽便要从齿关里漏出来。

她急忙咬紧唇瓣。

可如何压抑得住。

林红袖心头又急又羞,眼眶倏然泛红。

忽地抬手环住周起后颈,主动吻上他唇。

不求其他,只愿以这般相缠,堵住喉间将要溢出的细碎声响。

“嗯——”

那一声极轻的呜咽,被严严实实地堵在了两人交叠的唇齿之间。

周起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

他自然懂她的心思。

可懂归懂。

懂了,他偏不让她好过。

那只揽在她后腰的手又往下压了寸许。

林红袖整个人像是被这一下激得弓了起来。

她紧紧揪住周起的后颈,喉间一连溢出几声"嗯嗯"的轻吟,全数被周起含在了口中。

池水涟漪纷乱,烛火被水气熏得只剩一点暗红灯芯。

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屏风后头那面青砖墙上,一明一暗,似有形又似无形。

林红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浸在一片滚烫的雾里,眼前的烛火、屏风、青砖、鸳鸯刀,全都被这层雾蒸得模模糊糊。

她什么也看不清了。

只剩骨血里一波又一波翻涌的酸软与悸颤,漫遍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