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25章 东厢夜半藏惊雷,春池水暖困红袖(3 / 3)

鸳鸯刀脱了手,掉在青砖上。

“你!”林红袖反应过来。

周起已经欺到她腰间,将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水汽蒸腾之中,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林红袖能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与他胸腔里那一声一声的鼓响,撞在了一处。

未等她再开口,周起一弯腰,便将她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林红袖大惊,本能地攥住了他的衣襟:“你要作甚?!”

周起没答她,转身便朝那只宽大的木浴桶走去。

林红袖被这一抱,整个人离了地,下意识地缩在他怀里。

她仰起脸:“放我下来!”

周起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笑意更深。

“好。”他俯身将她稳稳放进桶中。

温热的水重新没过肩头。

林红袖坐在桶里,茫然抬头看着周起。

这浑人,倒还知道她身上水湿,怕她受了风寒。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刚要开口骂他翻窗的事,可周起立在桶边,看了她片刻,便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衣带。

“你这是……”林红袖瞪大了眼。

衣襟一松,便从肩头滑了下去。

露出来的,是一片刀疤纵横的肩头与胸膛。

林红袖怔了一瞬。

她见过周起穿戎装、穿便服、披甲挂刀,却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

她忽然发觉,这浑人身上的旧伤竟比她想得还多。

靠近左肩那一道贯穿伤痕,她记得,那是出使苍狼大营那一回,苍狼王给他的冷箭。

林红袖鼻尖一酸。

紧接着,她整张脸"腾"地烧了起来,这才明白这浑人是要在这桶里,来办正经事。

她扭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等等!”她伸手按住桶沿,“此处不成。”

“为何不成?”周起的衣物已褪了一半。

林红袖咬着下唇,整个人都在发烫。

她从来没怕过什么,杀人放火从无怯意,可这一刻她却像个小丫头,连话都说得磕磕绊绊。

“我屋里那张床新铺过,被褥也都是新换的。”她垂着眼,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你若……你若真急,与我上床去,我依你便是。”

她这话说得已是极尽委屈,几乎是把自己送了出去。

寻常男人听了这一句,多半便依了。

周起偏不。

他将外裳褪下,搭在屏风一角,俯身在桶沿前蹲下,与她平视:

“红袖。我看了你这一身水汽,便觉得这浴桶比那床上有趣得多。”

林红袖怔了一瞬。

她忽然明白过来,这浑人翻窗、拨门闩、玩这些花活,根本不是兴致来了想吓她一吓。

是他在外头便算准了她此刻正泡在桶里。

他几日前便命人为自己打了宽大木桶,今夜他从头到尾,就是冲着这桶来的。

"你……"她几乎咬牙,"你早就……?"

周起咧嘴一笑,没答。

“你这无赖!”她羞极,“这桶如此窄,你疯了不成?!”

“疯了。”周起握住了她的手,

“在林子里就疯了,赶了一路又熬到这半夜。红袖,我等不下去了。”

林红袖咬着下唇,还想再争一句。

"扑通"一声水响。

周起已经踏进了桶里。

水涨了上来,从桶沿一波一波地往外溢。

两人挤在那只本就不算大的木桶里,肌肤几乎贴着肌肤。

烛火被这一阵水气扑得一明一暗。

林红袖整个人僵住。

她湿漉漉的发丝贴在颊上,胸间气息跌宕不定,本就被水浸透的薄薄里衣,此刻彻底贴上肌肤,与无物无异。

她想伸手去推周起,却发觉自己的双腕已被周起一只大手齐齐扣在了桶沿上头。

“你……你放开……”她压着嗓音,“泼皮……抱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