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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藏了三载心动,只为今朝相逢(2 / 3)

“回城之后,我查了你所有信息。”

“查到你叫苏清鸢,查到你自幼失怙、唯有爷爷相依为命,查到你与沈家的五年婚约,查到你常年隐忍、默默付出、无人偏爱。”

每一字,都带着极致的心疼。

“那一刻,我很悔。”

江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眸光深情又酸涩:

“悔我见你太晚,悔我知晓太迟,悔我没能早一点出现在你身边,护你不受五年委屈、不受五年消耗。”

苏清鸢喉咙微微发紧,声音轻轻软软:“所以……我的生日、我的身形、我的喜好,你全都知道?”

“是。”

江禹坦然承认,毫不掩饰自己蓄谋已久的偏爱与执念,温柔坦诚:

“三年。”

“整整三年。”

“我默默关注你三年、记挂你三年、窥探你三年、心动你三年。”

“我知道你生辰、知道你喜欢清淡吃食、知道你偏爱草木茶香、知道你喜静不喜闹、知道你温柔却有骨、通透却坚韧。”

“我甚至知道,你常年穿宽松布衣,不是不懂精致,是习惯朴素、不喜张扬;知道你五年隐忍不吵不闹,不是懦弱,是善良大度、不愿纷争。”

苏清鸢怔怔望着他,眼底水光轻轻晃动,心底又酸又软,滚烫的暖意密密麻麻蔓延四肢百骸。

原来今日所有的极致温柔、所有的细致周全、所有的破例偏爱,从来不是一时兴起、初见心动。

是蓄谋已久、是经年等候、是三载遥望、是久念重逢。

难怪他能精准拿捏她所有喜好。

难怪他连夜调试专属座椅参数。

难怪他定制的高定礼服尺寸分毫不差。

难怪他懂她的通透、懂她的隐忍、懂她的坚强、懂她所有不为人知的委屈。

他看遍了她无人知晓的狼狈,也珍藏了她世间独有的温柔。

“我原本一直忍着。”

江禹低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柔交缠,嗓音低哑缱绻:

“我不想打扰你的生活,不想打乱你的人生。”

“你身在沈家婚约里,安分守己、恪守本分、从未逾矩。我不愿以一己私心,闯入你的世界,毁你安稳、扰你清净。”

“我只能远远看着、默默护着、悄悄等着。”

“这三年,南城但凡有人敢私下诋毁你、传你闲话、说你攀附豪门,我都会第一时间压下。”

“沈家但凡有亲戚在外肆意拿捏你的名声、贬低你的出身,我都会不动声色,悄悄敲打制衡。”

“你不知道,你这五年看似无人撑腰、任人非议,实则,一直有人在暗处,为你挡掉大半风霜利刃。”

苏清鸢心口狠狠震颤,温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在眼底轻轻打转。

原来她从未孤身一人。

原来那些莫名平息的流言、那些忽然收敛的刁难、那些悄无声息的风平浪静,从来不是运气,是他默默的守护。

三年暗处守护,无声无息,不求知晓,不求回报。

只是默默护她安稳,静待她脱身苦海。

“我一直在等。”

江禹眸光灼灼,字字郑重,深情入骨:

“等你解脱、等你清醒、等你回头、等你重获自由。”

“今日梧桐大道,你走出沈家大门,彻底退婚、斩断过往、重获新生。”

“那一刻,我看见你卸下所有枷锁、眼底重获光亮。”

“我就知道——我的小姑娘,终于熬出来了。”

“也是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再也不想等了。”

“所以那杯咖啡,不是意外。”

他忽然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声音极低极撩,带着坦诚又狡黠的温柔:

“是我蓄谋已久的邂逅。”

苏清鸢猛地抬眸,眼底满是震惊,微红的眼眶湿漉漉的,又懵又甜:“是……你故意的?”

“是。”

江禹坦荡承认,眼底笑意温柔又肆意,毫无掩饰自己的私心与预谋:

“我看见你走出别墅区,站在梧桐树下,释然浅笑。”

“我坐在车里看了你很久,看着你终于摆脱五年牢笼,看着你眼底重获自由的光亮。”

“我太想靠近你、太想认识你、太想光明正大站在你身边。”

“所以我故意放缓车速、故意抬手松了咖啡杯、故意制造那一场‘狼狈意外’。”

“用一杯清醒咖啡,换一场恰逢其时的重逢。”

“换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走向我藏了三年、念了三载、等了三年的姑娘。”

一句话,彻底击溃苏清鸢所有心绪。

所有的偶然,全是必然。

所有的偶遇,全是预谋。

所有的温柔,全是经年心动。

她以为的初见惊艳,原来是他跨越三载、岁岁年年的执念奔赴。

苏清鸢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滚烫的泪珠轻轻滑落,顺着白皙的脸颊缓缓下坠。

不是委屈,不是难过。

是极致的动容,是极致的偏爱,是从未奢望过的、沉甸甸的真心。

五年错付,五年寒凉,五年真心喂风。

原来上天早有补偿。

有人爱她经年、护她无声、等她岁岁、念她朝朝。

江禹看见她落泪,瞬间慌了神,指尖慌忙温柔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轻柔至极,语气满是慌乱心疼:“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太多,让你难受了?”

“没有。”

苏清鸢轻轻摇头,抬眸望着他,眼底水光潋滟,唇角却扬起极致清甜、极致释然的笑意:

“我是开心的。”

“原来我不是无人问津、无人惦记、无人偏爱。”

“原来我熬过所有寒凉,真的有人在终点等我。”

江禹看着她又哭又笑、澄澈明媚的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剩余的湿意。

极轻、极柔、极克制的一个吻,落在眼角,温柔圣洁,满是珍视。

“以后不会再让你熬寒凉。”

他抵着她的眉眼,字字温柔承诺:

“从前我在暗处护你,往后我在明处爱你。”

“从前我遥遥相望、默默等候,往后我朝夕相伴、岁岁相守。”

“你的五年委屈,我用余生尽数弥补。”

苏清鸢望着他深情灼灼的眼眸,心底所有的阴霾彻底散尽,只剩下漫天盖地的甜意与安稳。

她忽然想起什么,轻声开口,带着软糯的试探:

“所以……你昨晚凌晨三点改座椅参数、为我定制高定礼服、连我肩颈曲线、呼吸频率都精准测算……全都是三年积累?”

江禹低低失笑,胸腔震动,温柔缱绻,毫不掩饰自己的偏执与用心:

“是。”

“这三年,我无数次偷偷描摹你的身形、你的习惯、你的眉眼。”

“我总想,总有一天,我要让我的小姑娘,穿最好看的衣服,坐最舒服的位置,被最温柔的对待。”

“那件栖光礼服,我定制了半年,改了无数次版型,只为贴合你独一无二的身段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