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无法将这威胁打掉,那么等待自己的,就是一场灭门之灾。
等张虎臣赶到野狼原,找到了黑云岭的大队人马,发现军师也过来帮忙。
军师郑元则设计的攻击方案,是依托飞石旗的投石机,做远程攻击,飞蛇旗的重弩,进行中距离攻击,飞云旗来进行骑射攻击,三层立体式攻击模式,争取一次就将苗太虚打死或者重伤。绝对不给他释放毒素攻击的机会。
“我带领死士,埋伏在预定地点的周围,争取给他来一下狠的。”张虎臣脸上有些扭曲,想的自然就是刚才的主线任务。
“人是你约来的,你还要埋伏他?别开玩笑了,到时候,见到你这个负责交易的人不在,这家伙察觉出来问题,撒腿跑了,怎么办?山上那些老幼,可撑不住他的毒素攻击。”莫弘尽管有伤在身,也一样来到这里:“还是我来,凭我的身手,打不过,逃总能逃开的。”
“不行,你身上的药膏味道和血气太重,而且,伤口都没封好,不能剧烈动作,指挥行动就好。”郑元则第一个反对,莫弘是黑云岭大当家,还不到他舍身搏命的时候。他是黑云岭的大旗,谁死,莫弘也不能死。
“我来引导攻击,这一票不拿下,以后没好果子吃。”郑元则关键时刻,显示出来作为一寨军师的勇气。
他能在山寨里面站稳位置,凭的不是他精湛的后勤补给技术,而是当初官军进攻山寨时候,视死如归的气魄。根据大当家的说法,当时军是露着排骨样的胸口,拎着刀子,指挥着民壮,搭起了一架架的投石车,给山寨带来的胜利的机会。
从那以后,这些民壮就成立了飞石旗,而且技术还越来越精湛。
“二当家的还要去谈判,大当家的受伤,飞云旗做护卫,短时间里,不会有任何危险。只要打出来第一波攻击,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苗太虚身边还有两个死人样的护卫,这两个东西怎么处理?”张虎臣转头问向了莫弘。
“烈少说,这两个家伙是苗寨里的秘术,比如活死人的僵尸一般,刀枪不入,力大无穷,不性的话,就只能挖深坑,埋陷阱了。”莫弘也知道,这个纵横天下几十年的屠夫,绝对不是那么好杀的,如非必要,他也不想直接对上,但是,如今鹰嘴崖上的好手都损失得七零八落,自己的黑云岭,就是唯一的一个大势力,不将自己平了,方烈估计晚上也是吃不香,睡不好,黑云岭对他来说,就仿佛是眼中钉,肉中刺一般。
“坑下可以埋些火石烈油,到时候,连烧带炸,将陷坑弄塌,等他们爬出来,估计大局已定了。”
“坑口铺设得要稍微坚固些,我就要站在上边,等待他们到来,引他们到陷阱上边来,不能给他们看出破绽。大坑周围,还要挖开几个小坑,让我的驭兽,能够隐藏。弩手死士,也必须藏身地穴里,不能让其有一丝一豪的察觉,免得为山九仞,功亏一篑。”
“好,立刻安排人手去办。”军师撩起袍子,转身就走,干净利落,因为他也知道,生死关头,容不得一点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