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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左若童狂喜!我徒苏白,有通天之姿!(2 / 2)

全真掌教甩了甩拂尘,打了个稽首。

“左门长,贫道有礼了。”

“苏真人在关外的壮举,贫道等自愧不如。”

全真掌教叹了口气,眼神里透着真诚的敬佩。

正一派的名宿也跟着上前一步,放下了往日里的身段。

“三一门教导有方,苏真人此举,实乃天下苍生之幸。”

“从今往后,这玄门执牛耳者,非三一门莫属了。”

此话一出,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左若童耳尖微微发烫,周遭的喧闹声在他耳中变得有些模糊。

他这大半辈子都在为三一门的声誉奔波劳碌。

如今这天下第一宗门的牌匾,就这样被自己的徒弟硬生生砸实了。

左若童强压下胸腔里翻涌的狂喜,将双手负在身后。

他展现出了大派宗师该有的定力与气度。

“诸位道友言重了。”

左若童面上挂着如春风般和煦的笑意。

“都是孩子们自己争气,贫道不过是教了些粗浅的防身功夫罢了。”

他这番谦辞,落在众人耳中,却更显出大派宗师的深不可测。

众人只能在心中暗自感叹,三一门的底蕴果真恐怖如斯。

晌午时分,三一门的演武场上摆开了上百桌流水席。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汾酒的醇香。

各路名宿端着酒杯,穿梭在席间。

水云和似冲被众人围在中间,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敬酒。

“水云兄,听说苏真人当初是你看着入的门?”

一个门派长老凑过来,满脸堆笑地敬酒。

水云红光满面,大笑着摆了摆手。

“那是左门长慧眼识珠,我不过是跑了个腿罢了。”

三一门的年轻弟子们坐在外围,一个个挺胸抬头。

他们面色潮红,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平日里那些眼高于顶的名门大派弟子,此刻都主动凑过来套近乎。

“这位师兄,听说您跟苏真人是一个院子里住过的?”

一个散修端着酒杯,满脸谄媚地问着旁边的一名三一门弟子。

那弟子下巴微抬,嘴角掩不住笑意。

“那是自然,苏师兄平日里最爱在后山练功。”

“我当初还给他送过饭呢,苏师兄人可随和了。”

欢声笑语在青城山上空回荡。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荣耀与自豪,深深烙印在每一个三一门弟子的心头。

日落西山,喧嚣的宴席终于散去。

晚风拂过山林,吹得松涛阵阵作响。

左若童推掉了所有人的寒暄,独自一人来到后山崖畔。

他背负双手,目光穿透重重云海,望向遥远的北方。

晚霞将他的白袍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

山间的冷风吹起他的衣摆,猎猎作响。

左若童眼眶泛起一丝酸涩,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他回想起自己这一生,为了逆生三重耗尽心血,却始终无法参破最后的玄机。

如今,那个十六岁的少年,却用一种最霸道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了三一门的威名。

“好徒儿。”

他喃喃自语,声音很快便消散在风中。

“你替为师,替三一门,打出了一个太平盛世啊。”

左若童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

他知道,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人敢轻视三一门半分。

而此时,被全天下敬仰的荡魔真君苏白。

他正坐在从满洲开往关内的一列绿皮火车上。

车厢里人声鼎沸,弥漫着旱烟和烤红薯的混合气味。

苏白翘着二郎腿,毫无绝顶高手的架子。

他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冻梨,正咔嚓咔嚓地啃着。

冰凉的汁水顺着嘴角滑落,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抹了一把。

张之维坐在对面,怀里抱着天师府的配剑,正闭目养神。

陆瑾和李慕玄则挤在旁边的座位上,正因为一颗花生米抢得不可开交。

谁能想到,这四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少年。

就在几天前,刚刚亲手埋葬了几万人的关东军精锐。

火车发出一声悠长的汽笛声,在雪原上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