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袭击分队损失三艘布雷潜艇,分别是uc-1、uc-4、uc-5号,第一增援分队损失一艘穹甲巡洋舰和一艘新锐驱逐舰。”情报参谋报出数字的时候不自觉的捏紧手里的电报纸,带着些许的颤声道:“阵亡官兵总计223人,另有29人失踪……”
指挥室内的参谋们依旧在忙碌,只是动作多少有些变形。王海蒂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张嘴想要骂些什么,心里恼火的要命,犀利的脏字几乎要吐出口,却发觉木已成舟,咒骂无济于事,于是只剩下无尽的懊恼。
“我倒是小看了英国人!”
其实王海蒂从未小看英国人的实力。鉴于德国现代化轻巡洋舰和驱逐舰严重不足,第一次偷封锁行动刻意避开了英国人重兵把守的泰晤士河、弗斯湾和斯卡帕湾,将注意力放在英国东部海岸线的民用港口上。考虑到哈里奇港和阿姆斯特朗造船厂所在的泰恩河具备一定的反击实力,海军部还特意派出刚刚动员起来的第五战列舰队负责增援,却不想在混战中,帝国还是损失了一艘穹甲巡洋舰。
“漫长而残酷的窒息计划,第三袭击分队的损失恐怕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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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希腊萨洛尼卡港运输物资的船队遭遇奥斯曼海军的毛奇级战巡偷袭,两艘护航的希腊装巡和四艘法国运输船沉没,澳新军团和临时增援过来的第31本土师绝大部分重装备葬身大海;向阿尔巴尼亚夫罗勒地区投放陆军的本国运输船队遭遇奥地利人的主力舰队围歼,两艘可畏级老式战列舰、两艘阿波罗级二等巡洋舰、四艘驱逐舰和七艘运输舰被摧毁,抢滩登陆的法国旅伤亡惨重!”
格林尼治时间凌晨四时,通往大舰队司令部大楼的水泥小道上满是惊慌失措的海军高级军官,杰克逊上将不时的举手向敬礼的下属回礼,偶尔也会重重的叹息一声。
“看来地中海局势已经彻底糜烂了,就连墙头草意大利也表现出明显的倾向性。”
北海决战后,本土空虚的大英帝国决定抽调地中海的海军力量回援。
撤退是简单的,西地中海、直布罗陀海峡和比斯开湾还在协约国的掌握之中,爱尔兰号无畏舰和其他十多艘前无畏舰很容易就返回本土。但问题是仅有四艘无畏舰的法国海军保船避战思想严重,他们并不愿意接手由属于英国人地盘的东地中海,用本国宝贵的舰队硬撼已经露出獠牙的奥地利和摇摆不定的意大利,去保卫英国人的核心利益;急于收复北方反攻德国本土的霞飞将军也不愿意将有限的兵力用在风马牛不相及的巴尔干半岛。香槟突出部战役已经耗尽法国小伙子的鲜血,自顾不暇的高卢人只想“自扫门雪,哪怕巴尔干洪水滔天”。
法国人的选择很务实,务实得英国外交官拿不出足够高尚的理由去劝说。阳谋不行,据说是英伦绅士的外交官们还有惯用的阴暗手段。1915年3月底4月初,长袖善舞的英国政客在非洲地图上搞起了纸面作业,许诺支持法国在北非、西非和意大利人的东非扩大“影响力”;不列颠特使紧急奔赴西班牙,挥舞着从花旗国倒腾来的美刀,与财政紧张的西班牙政fu商议购买两艘西班牙级袖珍无畏舰事宜;英国海军的阿瑟王贝尔福更是放弃身为皇家海军的那些虚无飘渺的骄傲,要求新任地中海舰队接受法国人的指挥,并且严令地中海舰队司令约翰-德-罗贝克中将派出一支“精悍”的舰队,为登陆阿尔巴尼亚的法国旅提供护航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