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向海军部递交报告?”西莱姆有海军战略双杰的美誉,雷德尔与他有二十年的友谊,西莱姆在战略上的见识怎么高估也不为过。雷德尔眉头紧锁,不满道:“西莱姆,这可是国战,可容不得任何藏私!”
“你以为我不揪心?要知道奥登还在东亚舰队,我熟识的冈瑟-吕特晏斯和卡尔-邓尼茨都在危险的地中海,”错落的爱情、久酿的友情、无私的亲情,不知不觉,冷漠的穿越客已经与德意志这片瑰丽的土地休息与共,同呼吸共命运。作为半个德意志人,预知德国一战惨败,大洋舰队魂断斯卡帕湾的王海蒂又怎么会藏私,可有些事不是身份卑微的他凭借一腔热血就能完成的。宅男竖起一根中指,恼火道:“可我能指望战术保守目光短浅的海军部做出改变,或是皇帝的应声虫英格诺尔挺身而出,亦或是那个倔强固执了半辈子的提尔皮茨认错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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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尔皮茨正与费希尔相互介绍各自的同僚下属,小小的码头上洋溢着轻松友好的氛围,而在这一片祥和的气场之下则是两**人的明争暗斗。这种诡异的现象不是没人能看明白,而是有实力调和缓解这种尴尬场面的两位元帅也相互铆上了。
1898年,提尔皮茨就任德意志帝国海军大臣,那时候的提尔皮茨豪情万丈野心勃勃,提出了著名的z计划。按照提尔皮茨的计划,德意志海军将在很短的时间内建造一批战列舰,使德意志海军主力舰从数量上逼近皇家海军。提尔皮茨挥舞大棒,英国第一海军大臣费希尔也不是吃素的,第一艘无畏舰和第一艘战列巡洋舰接连下水。
无畏号战列舰出现让全世界所有已经服役的的、正在建造的和设计图纸上的战列舰全部落伍,也将提尔皮茨逼退到了墙角,直接让他的风险理论破产。费希尔和提尔皮茨的梁子也就结下了,成为了一生的夙敌。
“这位是戴维-贝蒂中将,皇家海军本土舰队第一战列巡洋舰分舰队指挥官。”费希尔略带自豪的介绍道。
“戴维-贝蒂,皇家海军一百年以来最快获得旗舰资格的军官,丘吉尔部长的副官,最年轻的战列舰舰队指挥官,大舰队的明日之星,我早有耳闻。费希尔爵士,我的将军们不止一次跟我抱怨,说手下缺乏像戴维-贝蒂这样的佼佼者。”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提尔皮茨不软不硬的恭维了几句,言下之意就是嘲笑皇家海军后继乏力,让小将挑大梁。
“贝蒂?”扎在人堆里的王海蒂隐约听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名,踮起脚一抬头便望见了老朋友戴维-贝蒂,面露喜色,啐道:“嘿,这家伙怎么来了?”
“皇家海军只有一个戴维-贝蒂,而你们却有基尔海校三剑客和帝国战略双杰:伯恩哈德-冯-奥登的雄才,海蒂-西莱姆的鬼才,埃里希-雷德尔的全才,还有沃尔夫冈-魏格纳的视野。”费希尔显然听懂了提尔皮茨的话外音,不动声色的反唇相讥:“噢,威廉陛下,西莱姆已经从荒凉的伊斯坦布尔回来了?”
费希尔显然是在嘲笑德国海军无识才之明,任由一帮二三十岁的天才蹉跎人生,甚至费希尔还隐晦的讽刺公海舰队只是威廉二世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