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尔,我一定会征服你的!”一辆四轮马车停在基尔军校门口,穿着白色衬衣腰间扎着牛皮带皮鞋锃光瓦亮的金发男孩跳下车来,双手插兜看起来很酷的样子,望着军校大门自信道。
“这么狂?一定是官二代!”就在王海蒂犹疑不定的时候,男孩似乎注意到与他并肩站在军校门口的王海蒂。他走了过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语气道:
“你也是这一期的新学员?认识一下,我叫伯恩哈德-冯-奥登,巴伐利亚人。”
“海蒂-西莱姆,基尔本地人。”
“哦?你就是那个入学考试考第二名的家伙?”王海蒂友好的向奥登递出了手,却不想一脸倨傲的奥登只是微微挑了挑眉毛,随意丢下一句话,拎起箱子转身就走。“对不起,海蒂-西莱姆,你的好运到此为止!”
“靠!官二代了不起呀,你家小爷前世不仅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内在纯爷们!这要搁在前世,我非得打的你跪地求饶!”王海蒂那一点心高气傲早就被基尔脏乱的码头和工头莱曼的叫骂声给磨平了,仅剩下的一星点执着也消散在海瑟薇的坟前,虎落平阳被犬欺,王海蒂也只有想想而已。
“兄弟,别难过了,他是容克贵族,看不起我们这些平民也是正常的。”王海蒂心里有些不快,这时候,另一位前来报道的新学员走了过来,拍了拍海蒂的肩膀,对着奥登的桀骜不驯的背影似怒非怒道:“海军和陆军不一样,贵族身份在这里没有用。要知道海军可是那些保守的容克贵族眼中钉肉中刺,不折不扣的反动派。在海军,想升迁还得靠硬实力。”
“呵呵。”经过好心人的一番插科打诨,王海蒂的粪青心理顿时减轻很多,他再一次递出友谊之手。“海蒂-西莱姆,基尔人。”
“基尔人?那我们可算是同乡啦!”面前的男生很健谈,他热情的揽住王海蒂的肩膀,勾肩搭背喋喋不休道:“我叫埃里希-雷德尔(erich-raeder),汉堡人。汉堡自由市你知道不,它就挨着石勒苏益格-赫尔斯泰因,某种意义上,我也是石赫人,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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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9月初,德国普伦。
在冯-赫岑多夫海军少将(henning-von-holtzendorff)陪同下,一名叫沃尔夫冈-魏格纳(wolfgang-wegener)的十九岁年轻人来到德国普伦海军士官学校门前,他张开手骄傲道:
“我的时代开始了,海军,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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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4年9月下旬,伦敦大雾弥漫。
风度翩翩的英伦绅士戴维-贝蒂抓着军帽百无聊赖的坐在不列颠岛波特兰湾的海岬怪石上,冷傲的目光死死追随着海港里最新服役的百人队长号战列舰,狠狠的咒骂了一声。
“哎,该死的坎佩当![2]”
【注释】
1.本九天文学页根本就搜不到,有的是在谷歌上找的的,有些是笔者用他那蹩脚的英语水平翻译的,翻译的不准请专业人员莫见怪。
2.该死的坎佩当:坎佩当是英国的一艘铁甲舰。1893年,坎佩当号撞上皇家海军地中海舰队旗舰维多利亚号,维多利亚号当场沉没,坎佩当号被重创,不得不返回船厂修理,戴维-贝蒂当时就在坎佩当上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