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雨说：“延迟可以接受。只要不影响交流就行。我们可以优化软件，减少延迟带来的不适感。”
李浩然说：“还有一个问题——成本。如果每个终端增加两千块钱的成本，我们的预算就不够了。”
陈小雨想了想，然后说：“成本问题，我来想办法。我可以申请学校的创新基金，也可以找一些社会赞助。”
张明说：“如果成本问题能解决，技术上我有信心。”
讨论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时，他们形成了一个初步的方案——在第四代原型机的基础上，增加一个卫星通信模块，用于每天的实时互动时段。其他时间，依然使用录播课程和LoRa数据传输。
“这个方案，比我们原来的方案先进多了。”李浩然说，“可以说，是第五代原型机了。”
陈小雨说：“我们正在超越陈诺先生当年的设想。他当年做教育投资的时候，还没有这样的技术条件。”
马超说：“这就是进步。每一代人，都在前人的基础上，往前迈进一步。”
当天晚上，陈小雨回到家，吃完晚饭，回到房间。她打开电脑，开始搜索卫星通信模块的资料。她看了十几款产品的参数和价格，选出三款性价比最高的，把型号和报价记在了笔记本上。
然后，她打开学校的官网，找到了创新基金的申请页面。她仔细阅读了申请条件，发现自己符合要求。她下载了申请表，开始填写。
申请理由一栏，她写道：“本项目旨在为偏远山区儿童提供远程教育服务。目前已完成第四代原型机的开发，并已在贵州某小学进行了为期一周的试用，效果良好。现应校方要求，拟开发第五代原型机，增加实时互动功能，进一步提升教学质量。项目需要资金用于采购卫星通信模块及相关配件，共计预算四万八千元。”
她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提交了申请。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了。她关掉电脑，躺在床上。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贵州那所小学的画面。破旧的教室，简陋的桌椅，孩子们渴望知识的眼神。她想起校长提出的那个需求——“我们希望孩子们能和城里的老师对话。”
“我们会做到的。”她在心里说。
第二天下午，社团活动时间。陈小雨来到实验室时，发现马超已经在了。他正蹲在地上，拆开一个快递包裹。
“你买了什么？”陈小雨问。
马超说：“卫星通信模块的样品。我找厂家要了几块免费的样品，先测试一下性能。”
陈小雨蹲下来，看着他从包裹里拿出几块银色的模块。每个模块只有巴掌大小，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针脚。
“这就是卫星通信模块？”陈小雨拿起一块，翻来覆去地看着。
马超说：“对。这是国产的北斗卫星通信模块。可以在没有地面网络的情况下，通过北斗卫星发送和接收数据。带宽虽然比不上4G，但足够传输语音和低画质视频了。”
陈小雨说：“延迟怎么样？”
马超说：“理论延迟在五百毫秒到一秒之间。实际使用中，可能会有两到三秒的延迟。”
陈小雨说：“两到三秒，可以接受。”
他们开始测试模块的性能。马超把模块连接到开发板上，然后编写了一段测试程序。陈小雨在一旁帮忙记录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