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有病吧?谁问你时间了,你吵到我睡觉了!”
陆望舟点头:“现在还不到深夜休息时段,况且我也有注意着声音,并没可以制造高分贝音量,算不上扰民。”
屋里的两人听到动静,互相对视一眼,连忙往门口跑。
“口罩口罩!”覃思思连忙提醒。
时听雨又连忙返回来,跑进卧室去戴口罩。
覃思思打开门,陆望舟已经处理好自己的纠纷。
覃思思站在门后,只开了一条小缝,把脸伸出去,“路先生,小予说了,她不怪你,但是她现在不想看到你,为了不继续扰民,您还是快些回去吧。”
陆望舟注意到覃思思话语里的路先生,平时覃思思都不会这么叫,不管是私下里还是工作场合,都是叫路老师,此刻路老师变成了路先生,想想时听雨肯定是很生气的。
陆望舟凭着身高优势,往房间里看,覃思思抬手挡住他的视线,面色不耐:“路先生,我说了,小予她不想见你。”
“她就看她一眼,跟她道个歉。”陆望舟面露恳求。
“他说了,道歉的话就不必说了,上次在便利店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可路先生这次却是直接摘她口罩,这一点对她来说,是很冒昧的,她不会原谅你。”
覃思思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然而,陆望舟却一句也没听进去,还在奋力地朝里看。
“何知予!”
时听雨重新戴上口罩出来,站在他面前,神情冷漠而疏离:“太晚了,你回去吧,不要吵到别人了。”
成年人要懂得适可而止,当退则退。
陆望舟垂下手,站在门外,“对不起……”
“嗯。”时听雨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字,转身回了卧室。
覃思思看向陆望舟,“回去吧,路老师,太晚了。”
说完,她关上门,陆望舟也没再继续敲门。
苏晚柠一回来,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问陆望舟。
他只会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地看剧本,眼皮子都不给苏晚柠抬一下。
问时听雨,对方只会笑着告诉她没事。
苏晚柠直接懵逼了,自己就一晚上不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偷摸着跑去找覃思思,趴在覃思思肩头,捂着嘴跟她咬耳朵。
眼睛四处乱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做什么亏心事,心虚得紧。
覃思思看了眼身旁坐着的时听雨,扭头会咬苏晚柠。
“因为一些事情,就是一些事情,我也不知道。”
她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的表情。
苏晚柠气急,伸出食指指着她,“你!真是浪费我表情!”
然后她又气呼呼地转回陆望舟阵地,以她死乞白赖的性格,陆望舟坚持不下二十分钟就全招了。
她给陆望舟捏肩,像极了一个恶毒女巫在诱哄白雪王子说出自己的秘密:“告诉我,你是怎么惹知予生气了?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求得她的原谅哦!”
陆望舟拂开她的手,“其实,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