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
水晶灯的光线下,因为睡着的缘故,雪白如瓷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红润的唇微微张开,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像只娇憨可爱的土拨鼠。
江宗砚眼神微暗,眸光微动,干脆放下手里的资料。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静静地看了她一会,随后伸出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口水。
“唔……小白,别动,听话……”
周岁岁睡得正香,被打扰了有些不开心。
“小白”是周家养的那只小猫,经常在她睡觉的时候,用毛茸茸的尾巴蹭她的脸。
她不满地吸溜了一下淌到嘴角的口水,翻了个面,继续睡。
大概是真累了,竟然打起了小小的呼噜。
“……”
江宗砚一顿,看着她圆溜溜的后脑勺,无奈地笑了。
这是多累?
想到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小家伙辛苦了。
想到白天周岁安给他发来的照片,眉尾轻轻一挑,眼神泛冷,看着女孩眼底翻滚着浓浓的占有欲。
他从旁边拿了一块薄毯,轻轻盖在她的肩膀上,继续拿起资料看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就到了晚上十点。
此时,周家。
周岁安应酬完回到家。
崔妩拿了块抹布,正擦拭着门口蹲着的那尊威武的石狮子,眼神时不时往门外眺望,似乎在等什么人回家。
见到周岁安从车上下来,立即上前,“少爷,你回来了。”
周岁安奇怪地看了眼自己身后。
平时他不管多晚回来,也不见崔妩在门口等他。
他随口问道:“岁岁呢?回来了吗?”
“还没呢。”
崔妩有些担心,“大小姐下午给我发消息说,她跟江家大小姐出去加班,要晚点回来。”
跟江瑞甜出去加班?
周岁安心里咯噔一下。
跟江瑞甜吃喝玩乐还差不多,跟她加哪门子的班?
想到某种可能性。
周岁安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他拿出手机,立刻给双胞胎打电话。
“你们在哪?大小姐呢?”
电话那头,阿凌和阿标急得满头大汗。
“少爷!对不起!我们把小姐跟丢了!”
阿凌说话声都小心翼翼的,手掌心里全是冷汗。
刚才大小姐一下车,就被江大小姐拉着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逛,从这家店穿到那家店。
他以为她们在逛街。
结果一眨眼,两人就不见了身影。
“废物!”
周岁安骂了一句,挂了电话,不死心地拨通周岁岁的号码。
咖啡馆内。
周岁岁的手机放在桌面上。
江宗砚在铃声响起的那一刻,眼疾手快地摁掉。
差点就打扰到小家伙睡觉了。
他又看了周岁岁一眼。
见她睡得很沉。
于是,他又抬手,将手机设置成了静音模式。
做好这一切,他又安心看资料。
“????”
卧槽,妹妹挂我电话?
周岁安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拿起车钥匙就往外冲。
某种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岁岁根本就不是跟江瑞甜在一起,而是……某个混蛋!
崔妩见他刚回家,发动车子又要走,担心地问:“少爷,您刚回来,又要出去吗?”
“我去把某个不听话的家伙抓回来。”
周岁安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蹦出来。
崔妩一噎,“……”
少爷说的“某个家伙”是指大小姐吗?
大小姐挺乖的啊!
-
咖啡馆二楼。
走廊尽头最安静的包间,旁边便是一扇全景落地窗。
坐在包厢里,宽阔的视野能把整条街道繁华的夜景收进眼底,对面是尖尖的电视塔,塔尖转动着五光十色的led灯光。
江宗砚看完最后一页资料。
英俊的脸,泛着寒潭般的阴沉。
想不到周氏竟然出了张启明这样嚣张的内鬼?
这些资料做的滴水不漏,如果不是他对市场熟悉,还真看不出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