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绞杀意象——【生锈铁锁·沼泽断骨铲】!!!
与此同时,前方的皮萨罗极其隐蔽地一记肘击,正正地捣向了陆骁的咽喉。
两人的配合没有丝毫战术美感,却将意丙那股肮脏、下作、且致命的底层生存法则发挥到了极致。他们不要球,他们只要把这个试图在他们头顶飞翔的华夏蛮子,给生生用铁锁锁死在泥泞里。
“砰!!”
陆骁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他在千钧一发之际强行折断了身前防线的空气。但托尼那一飞铲上附着的暗灰色铁锁重能,在撞击到空间风刃的刹那,竟然爆发出了一种黏稠如胶水般的附着力。
绝对零度是减速,而意丙的铁锁,是特么的肉体污染!
那股带着机油和汗臭味的下作能量,顺着陆骁的脚踝死死黏了上来,强行将他的空间波纹扯出了一道道浑浊的灰色。
“唔……呃啊!”
陆骁的身体在半空中失去平衡,皮萨罗那记长满了老茧的肘击狠狠地擦过了他的下巴,带起了一串猩红的血珠。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在坚硬如水泥、夹杂着碎石的福贾草皮上狠狠地犁出了足足五米远。尖锐的砂石瞬间撕裂了他大腿和小臂上的皮肤,大片大片的鲜血顺着蓝色球衣渗了出来,将他整个人染得斑驳陆离。
“看这里!高雅的意大利防守!!”
看台上两万名福贾工人在疯狂地捶打着铁丝网,口哨声和咒骂声几乎要把看台掀翻。在他们眼里,这种把天才踩进泥潭的戏码,才是最过瘾的意甲精神。
主裁判在不远处冷眼旁观,嘴里的生锈哨子连含都没含一下,只是做了一个“比赛继续”的施舍手势。
“该死的瞎子……”
陆骁趴在满是沙尘的泥水里,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了一口混着沙子的血水。他那张原本精致高傲的面庞上,此时被划出了三道血淋淋的口子,右腿的膝盖由于刚才的撞击已经高高肿起。
他想要站起来,但那股黏在骨头缝里的【生锈铁锁】意象,却像是一根根无形的铁丝,正疯狂地拉扯着他的肌肉,试图让他彻底瘫软。
加尔达这支拼凑起来的保级残兵,此时在场上早就被福贾的流氓气势吓得手脚发凉。中场和后卫线的那群意大利混混,连过来接应的胆量都没有,只是缩在后面大喊着抱怨。
“陆骁,如果你只有这点出息,本少爷今晚就把你埋在这。”
不远处,那个始终披着破烂黑夹克、双手插兜的黑色短发少年,缓缓走了过来。
姜炼那双纯黑色的业火瞳孔里没有一丝温度,他冷酷地俯视着倒在血水里的兄弟,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台生锈的碎石机:
“老头子在砂场的时候说过,被狗咬了,别特么的指望裁判。用你的牙,去把它的喉咙生生咬烂。”
听着姜炼那没有任何同情、冷硬如铁的声音,陆骁那双傲慢的桃花眼里,那抹属于江东二队前锋的癫狂,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越过了理智的边界。
“欧洲的洋流氓……真以为本少爷是国内那群软蛋吗?”
陆骁死死咬着牙,竟然用那条血肉模糊的右腿强行在泥地上一蹬。
“咔嚓!”
那是他体内骨骼因为强行抗拒铁锁污染而发出的脆响。他脑海中,幻影书院沐尘留下的那卷空间意象,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凡人决绝的愤怒,轰然,化作了一片彻底燃尽的青色烈火!
华夏的风,在这一秒,彻底撕碎了意丙的衣裳。
远在万里之外,江东那间堆满了生铁零件的破旧作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