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啊，数学分析是今天考吧？”胡院长笑呵呵地问道，“听说你这次憋着坏，出了一套挺有难度的卷子？”
老王得意地挑了挑眉，说：“那是当然，我就想看看……”
老王刚想说两句，就看见一个身形挺拔的人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定睛一看，老王到嘴边的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漆昊？！”他脱口而出，难以置信地看了看手表。
距离考试开始，竟然才刚刚过去半个小时，漆昊就出来了？！
漆昊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两人后，连忙问好：“胡院长好，王老师好。”
老王问道：“你怎么出来了？”
“老师，我卷子写完了，就先交了。”
“写完了？！最后那两道难题，你全写完了？没空着？”
“都写了，方法应该没什么问题。”漆昊看老王没说话，想早点回去背《思想与法治》，于是说，“院长，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宿舍复习了。”
“去吧。”胡院长十分欣慰道。
果然，学霸的学习不用人担心。
但学霸的老师……
漆昊走后，胡院长怀疑地看着老王说：“老王啊，这就是你说的有难度的卷子？我怎么就那么不相信呢？人家漆昊进去半个钟头就拍拍屁股出来了，你这题是开卷考的吧？”
“胡院长，我这次出的题可比给上一届出的难多了！里面好几个大题都套了几层套路，一般学生要是不抠破脑袋，连第一步的极限变形都写不出来！”
胡院长乐了：“是吗？你要是真出得那么难，人家能这么快出来？”
老王深感自己的专业尊严受到了微妙的挑衅，顿时郁闷了起来。
随着漆昊交卷离去，李晖等人也慌了神。
“卧槽，昊哥这就交了？！”李晖看着自己卷子上大片的空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明明是按照老王划的重点复习的，老王当时明明说主要考查内容都在里面了，可拿到卷子一看，好多题都是他没见过的！
然而，教室内另外一些平时成绩中游的学生，此时却悄悄舒了一口气。
他们没有听信老王在课上扔出来的烟雾弹，而是把漆昊在考前随手整理的核心知识点复习了几遍。
虽然他们没办法像漆昊那样迅速解题，但当他们仔细审阅那些大题时，惊喜地发现，漆昊竟然完美预判了老王所有狡猾的设问角度和考查重点！
虽然写得慢，但他们还能做出个七八成，比预想中的情况要好多了！
此时，胡院长和老王完成了巡场工作，各自点燃一支烟，准备抽完就上楼继续处理工作。
年末了，院里事情不少，特别是对漆昊接下来的安排，让胡院长有些焦头烂额。
正想着，他手机响了起来。
“胡院长，学术委员会这边请你过去。”
“学术委员会，有没有说什么事？”
“好像是说和格罗滕迪克教授有关。”
胡院长夹着烟的手一抖，灰白的灰烬顺势脱落，掉在了他手上，火辣辣的刺痛感提醒他不是在做梦。
“谁？你说和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