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陈邪的影子被壁灯拉得老长。
陈邪叹了口气,翻了个白眼。
“我说你们三个,至于吗?好歹也是名门大派出来的高徒,一个破毒药就把你们给吓成这副德行?!”
陈邪嗤笑一声:“要是让你们宗门里的长辈看见你们现在这副怂样,估计得当场气得清理门户。”
说着,陈邪空出那只手,往腰间一摸。
一个白玉小瓷瓶出现在他手中。
“接着吧,这是解药。”
陈邪随手将那白玉瓷瓶朝大白抛了过去。
“嘎!我的我的!谁都别跟白爷抢!”
眼看着解药飞来,大白那吓软的短腿猛地发力,从地上一跃而起。
在半空中抱住了白玉瓷瓶。
大白落在地上,迫不及待地拔开瓶塞,连看都没看一眼,直接倒出两颗丹药,仰起脖子就咽了下去。
“咕咚!”
解药下肚,大白长舒一口气,整只鹅都精神了。
林小蛮、萧逸和悟德见状,哪里还敢怠慢。
“快给我来点!”
萧逸一把抢过瓷瓶,有样学样地倒出两颗扔进嘴里,嚼都没嚼就吞了下去。
紧接着,林小蛮和悟德也纷纷上前,一人两颗。
不远处的陈邪看到这一幕,脸黑了下来。
“你们特么的疯了啊?!”
陈邪心疼得嘴角直抽搐,指着那几个把解药当糖豆磕的家伙大骂:“这解药你们当是菜市场里论斤卖的大白菜啊!”
陈邪气得走上前去,一把将那已经空了一半的瓷瓶抢了回来:“一颗解药就能保你们安然无恙,你们怎么一个个都吃两颗?!炼制这玩意不要时间、不要成本的啊!真是一群败家玩意,暴殄天物!”
被陈邪这么一吼,萧逸也有些心虚。
他缩了缩脖子,立刻把锅甩给了大白:“老陈,你这不能怪我们啊!大白带头吃了两颗,我们肯定得跟着大白的标准走啊!万一吃少了一颗药效不够,我们这一身修为不就废了吗!”
“嘎?关白爷什么事!白爷我胃口大不行啊!”
大白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陈邪简直要被这群人气笑了。
“这死肥鹅有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你们也有啊?!它吃两颗纯粹是因为试药试多了!你们几个名门正派的还跟着它学,脑子被驴踢了吧!”
“行了行了,都别吵了!”
悟德摸了摸锃亮的光头,打断了陈邪的抱怨:“老陈,你赶紧下毒办正事吧!咱们还得把这几个鸟人带回局里去交差呢,这可是实打实的军功啊!”
陈邪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将装有解药的玉瓶收好。
他转身走到506包厢大门前。
他连敲门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抬起一脚!
大门被踹开,里面正坐着八个金发碧眼的鸟人。
八个人脸色大变!
他们身上的元婴境气息轰然爆发,几人背后甚至浮现出羽翼虚影!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人刚要施展生命教廷的圣光法术。
然而,狠话才刚开了个头。
八个人的身子猛地一僵,齐刷刷地双眼一翻,全都砸倒在了沙发和茶几上。
陈邪双手插在裤兜里,跨过地上的门板,走进了包厢。
他环视了一圈昏迷不醒的八个人,撇了撇嘴。
“哟嚯。”
陈邪扫了一圈,“四男四女,人数还挺对称啊?这是成双成对地跑到咱们大夏的地界上来搞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