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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控制朝堂 第10章:暗影机构(2 / 3)

但同时,他也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有这样一个皇帝,大明或许真的有救。

"万岁爷……"

"去吧。"

朱由检挥了挥手。

"去做你该做的事。"

"朕等你们的消息。"

告示贴出去三天,就收到了三百多份简历。

朱由检亲自筛选,最后挑出了三十个人。

这三十个人,都是落魄书生。

有的考了三四十年的科举,还是个秀才。

有的是外地来的,举目无亲,只能靠卖字为生。

有的是家道中落的富家子弟,沦落到给人写信混饭吃。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满腹经纶,却无人赏识。

他们都有同一个梦想——

出人头地。

朱由检在乾清宫接见了他们。

"诸位。"

他坐在龙椅上,看着殿中跪着的三十个人。

"朕知道,你们都是有才华的人。"

"你们考不上科举,不是因为你们没本事。"

"是因为这科举制度,本就埋没了人才。"

殿中一片沉默。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他们没想到,新帝会说出这番话。

"朕今天把你们召来,是想给你们一个机会。"

朱由检继续说。

"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

"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朕要做一件大事。"

"一件能改变这天下的事。"

"朕需要帮手。"

"需要像你们这样的帮手。"

"你们愿意帮朕吗?"

殿中响起一片声音。

"草民愿意!"

"草民愿意为陛下效死!"

朱由检点了点头。

"好。"

"那朕就给你们第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监视钱谦益。"

朱由检的声音冰冷。

"钱谦益是东林党魁,朝中文官之首。"

"朕要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他和谁见面,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

"朕要知道每一个细节。"

"你们能做到吗?"

"能!"

三十个书生齐声回答。

"好。"

朱由检站起身。

"那就去吧。"

"朕等你们的消息。"

书生们离开之后,朱由检独自坐在殿中。

王承恩走了进来。

"万岁爷,暗影的人已经开始行动了。"

"嗯。"

朱由检点了点头。

"监视钱谦益只是第一步。"

"下一步,朕要知道魏忠贤的一举一动。"

"再下一步,是朝中所有重要的官员。"

"再再下一步——"

他闭上眼。

"是天下所有的人。"

王承恩看着他。

"万岁爷,这样做,会不会太……"

"太什么?太狠了?"

朱由检睁开眼。

"朕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朕这样做,是不是在监视天下人。"

"是不是在搞特务政治。"

"是不是在重蹈魏忠贤的覆辙。"

王承恩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就是默认。

"你错了。"

朱由检的声音平静。

"朕和魏忠贤不一样。"

"魏忠贤的特务政治,是为了铲除异己,维护阉党的利益。"

"朕的特务政治,是为了救天下。"

"朕要让每一个想造反的人,都逃不过朕的眼睛。"

"朕要让每一个贪官污吏,都逃不过朕的制裁。"

"朕要让这天下,再也没有秘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

"王承恩,你知道朕为什么要这样做吗?"

"为什么?"

"因为朕知道,这天下最终会走向何方。"

朱由检的声音很低。

"朕亲眼见过那历史书上的文字。"

"北京城破,天子死社稷。"

"扬州十日,八十万人死于刀下。"

"嘉定三屠,数十万人埋骨荒野。"

"朕不想让这一切重演。"

"所以朕要做这个恶人。"

"所以朕要背着万古骂名。"

"朕要让这天下,换个模样。"

王承恩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知道一件事。

眼前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是一个真正的帝王。

一个比任何人都更决绝、更冷酷、更可怕的帝王。

"万岁爷……"

"去吧。"

朱由检挥了挥手。

"去做你该做的事。"

"奴婢遵旨。"

王承恩躬身退下。

与此同时,钱府。

钱谦益正在花厅里会客。

客人是一个中年文官,正是东林党的骨干分子。

"钱公,陛下最近的动作越来越大了。"

文官压低声音。

"又是重用武将,又是微服私访,还招募了一批书生。"

"他想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

钱谦益冷笑。

"他想架空我们。"

"架空?"

"你以为,他招募那些书生是为了什么?"

钱谦益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他是要建立自己的情报网。"

"他要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

"然后——"

他顿了顿。

"然后找机会把我们一网打尽。"

文官脸色一变。

"那我们怎么办?"

"不急。"

钱谦益摆了摆手。

"他才登基多久?根基未稳。"

"他就算有心对付我们,也没有那个能力。"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静观其变。"

"等他露出破绽。"

"然后——"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然后给他一个致命的打击。"

李岩离开茶楼后,拐进了一条小巷。

他走得很快,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认没有人跟踪。

在巷子尽头,有一扇破旧的木门。他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两下。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一身粗布衣裳,看起来像个普通的伙计。

"今日可有收获?"

中年男人问。

李岩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有。"

纸上写满了字,是李岩这一天的观察记录:

"午时三刻,有一人进入钱府,身着文官服饰,似是朝中官员。此人与钱谦益在花厅密谈近一个时辰。属下未能靠近,只隐约听到''陛下''、''情报网''、''架空''等字眼。"

"未时,有一顶小轿从钱府后门抬出,轿中之人头戴帷帽,面容不清。轿子往东去了,属下跟踪至东市,那人下车后进入一家茶楼,似乎在等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