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蛟龙施法无用,上颚反而被王进的长剑深深刺入。
王进敏锐地感觉到情况已发生变化,他心头一动,眼中闪过狂喜之色。
脑海中的三角小黄旗可消除法力伤害,即便是龙的法力也不行。
那还等什么,只要法力无用,谁还怕谁。
王进松开长剑,脚下一蹬,一个翻身,跃上龙头,提起拳头,举手就砸。
那蛟龙上颚被刺,头上又被王进抡拳砸下,疼痛之下,激发凶性,昂首怒吼一声,龙尾一摆,全身从龙潭中跃出,摇头摆尾地带着王进直飞半空。
蛟龙身上,鳞片密布,光滑冰冷。这一骤然升空,王进大意之下,立时失去平衡,一个趔趄,差点摔将下来。
他心头一紧,顺势跨坐在龙身上,双手紧紧抓住龙角。
蛟龙抬起头颅,笔直上冲,快逾离弦之箭,呼吸之间,脚下的少华山便小如卵石。
耳边罡风刮面、阴冷刺骨,王进心中警铃大作,不敢大意,连忙运转修行功法,力贯双臂,死死抓紧龙角,双腿也加大劲力,让自己紧紧挂在龙身上。
蛟龙感知到王进的紧张,心中冷笑,不屑地打了个响鼻,继续上冲,直透云霄。
王进眉毛带霜,牙齿“格格格”地不停打冷战,这云霄之上实在太过寒冷。
他虽练有《太上引气法》,然只会吞吐灵气,并无运用之法,也不知该如何以灵气护体。
如今,人在云霄之上,一不小心便会浑身碎骨,一时之间,他也不敢分心,只能硬抗寒冷,手脚上的劲力半点都不敢松懈。
那蛟龙飞到云霄之上后,便不再升高,可能也是怕再次引来雷劫。
王进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心道,这下总算可以省些力气。
岂料此念未消,那蛟龙突然尾巴一摆,在空中翻转腾挪起来。
这一下可要了王进老命,他忍不住想开口怒骂,却哪里开得了口,呼啸的罡风将他的嘴都刮得变了形。
王进脸色一变,当下也不去管那周围云层变化,只顾专心用劲,死死夹住龙身、抓住龙角。
我靠,今天真要被这条孽龙害死。
王进心中暗暗叫苦。
脑海里已在蛟龙的飞速翻滚下,乱成一团浆糊,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索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而,内视丹田,他差点惊叫出声,那里的灵气法力已经极为稀薄,即将见底。
这可怎么办,没有灵气法力,在这高空极低的温度下,他如何还能抓紧龙角,不被高空抛尸。
蛟龙飞空之初,他也试过使用内力,发现在蛟龙如此极速的飞行之下,内力根本不足以支撑他稳住身形。
死亡威胁悄然而至,一种让人窒息的大恐惧充斥王进心间。
丹田的灵气已然干涸,经脉开始虚弱,手脚上的力气也有变小的趋势。
怎么办?
少华山,山寨内。
朱武在睡梦中惊醒,起来一看,窗外电闪雷鸣,一时间,有些心神不宁。
他走出洞外,见天空乌云密布,心中一动,唤来一名巡逻的小兵,问道:
“今夜是何人率队当值?”
“回朱头领,今夜是杨春连长当值。”
小兵结结巴巴地回答,心中暗自嘀咕:这大雨将至,不会是要半夜出去操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