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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文章发布,是为了逼我公开数据?(2 / 2)

“你每天进行多长时间的显微训练?”

“现在很少单独训练。”

“为什么?”

“临床操作量已经足够。”

克劳斯抬起头,显然并不完全认同。

“临床不能完全替代训练。”

“我同意,所以每天都会进行病例回溯。”

“视频复盘?”

“包括视频。”

陆晨没有解释系统提供的高级病例回溯模拟。

克劳斯放下手中的杯子。

“你如何量化自己的操作误差?”

“查看术中录像、术后血流和组织恢复。”

“没有统一评分?”

“正在建立。”

克劳斯的眼神亮了起来。

“我有一套显微操作轨迹评估系统。”

陆晨看向他。

“能记录什么?”

“持针器尖端的三维运动,还有每次转针时的角度变化。”

“可以合作。”

克劳斯反倒愣了一下。

“你不先了解系统吗?”

“明天看。”

“如果不适合呢?”

“不用。”

克劳斯笑了起来。

“很好。”

晚宴结束时,哈特曼没有再提匿名文章。

陆晨也没有要求他立刻让顾明辉删除文章。

双方都清楚,事情并没有真正结束。

它只是从暗处的猜测,变成了桌面上的较量。

……

第二天上午九点,江城市中心医院学术报告厅。

第一场正式座谈由哈特曼主讲,主题是苏黎世团队在脊髓修复领域的进展。

报告厅内坐满了神经外科、骨科、康复科和基础研究人员。

方芷晴带着华锐团队坐在前排,陆晨坐在哈特曼正对面。

哈特曼没有因为这里是陆晨的主场,就降低任何批评强度。

他首先展示了苏黎世团队过去八年的研究成果。

其中包括神经支架材料、轴突定向生长,以及电刺激联合康复。

最有价值的部分,是一组随访时间长达三十个月的犬脊髓损伤模型。

即使到了后期,研究仍然保留完整影像、组织切片和运动功能评估。

这正是苏黎世团队相对于NR-7项目最大的优势。

他们的推进速度不算特别快,但长期随访体系非常完整。

报告结束后,哈特曼没有坐下,而是调出一张NR-7项目示意图。

“现在,我谈谈自己对NR-7的看法。”

报告厅迅速安静下来。

哈特曼站在大屏幕前,先看了一眼陆晨。

“首先,它很优秀。”

他抬手指向材料植入后的组织切片。

“材料对微环境的调控能力,超过目前多数同类方案。”

画面切换到神经纤维定向生长结果。

“短期结果,也非常漂亮。”

哈特曼再次切换图片。

“陆氏神经微纤维精准对接术,解决了最困难的连接问题。”

报告厅里的不少人下意识坐直身体。

哈特曼的语气却很快发生变化。

“但这套方案仍然不完整。”

大屏幕上出现一条时间轴,NR-7目前最长随访时间还不足一年。

“理论接近完美,短期结果也接近完美。”

他转身看向陆晨。

“但神经修复,不是一场只看三个月的比赛。”

陆晨没有回避他的目光。

哈特曼指向时间轴末端。

“材料降解后,神经通路是否稳定?”

他又切换到瘢痕组织的对比图。

“一年以后,瘢痕组织会不会重新形成?”

最后一张图,是动物恢复运动后的步态分析。

“恢复的运动功能,是神经传导重建,还是代偿性运动?”

哈特曼放下激光笔。

“这些问题,你现在都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