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多出来的两个人,不是外人。
正是家住二道闸村的梁春生和马凤。
“姥姥,姥爷,你们怎么来了?”吴鸣诧异道。
梁春生回道:“我们听说你出了事,实在是放不下心。”
“你姥姥一直催着让来,我只能带着她一块儿过来了。”
马凤则一副后怕的语气道:“大外孙,这回可把我跟你姥爷吓完了!”
吴鸣安抚几句,问道:“你们是怎么来的?”
“我俩走着来的。”马凤回道。
从二道闸村到钱家屯,路途不算特别远,但也跟近不搭边。
尤其道路崎岖不平,靠两条腿走着过来,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梁秋萍下了两碗面条,让爹娘趁热吃。
吴二有则开了一瓶酒,给岳父倒上一杯。
吴鸣和沈怜芸陪了一会儿,回返卧房。
至于梁春生和马凤,可以住在堂屋旁边的房间。
只需要铺上被褥,把炕烧上就行。
进到卧房里。
吴鸣直接把小媳妇抱在怀里,二话不说,便吻了上去。
“唔!”沈怜芸下意识挣扎两下,继而便选择顺从。
对于某人不讲武德搞偷袭,她其实是有准备的。
不然的话,非得被吓到不可。
这一吻,一直到两人都有些缺氧才算是停下来。
“怜芸,我想你了!”吴鸣把沈怜芸抱紧一些,又在其唇角吻了吻。
沈怜芸轻声道:“我也想你。”
得知吴鸣被调查组带走后,她在竭力想办法提供援助的同时,也忍不住在想。
万一要是吴鸣真的被抓,她应该怎么办?
她想了又想,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她无法接受失去这个男人!
此刻,自家男人终于平安归来,她内心的喜悦和激动,自然可想而知。
失而复得的感觉,远比“得到”更能引发内心的情绪波动。
两人耳鬓厮磨,说了一会儿话。
吴鸣率先洗漱。
沈怜芸洗手、洗脸、刷牙。
然后,坚决拒绝吴鸣帮忙洗脚。
吴鸣不接受这种拒绝,坚持要洗。
沈怜芸无奈,只能被动接受。
吴鸣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搓洗比他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脚,一边嘿嘿笑道:“怜芸,商量件事呗?”
“不行!”沈怜芸果断把话给堵死。
吴鸣不乐意道:“我还没说商量什么事呢。”
“不用说,肯定不是好事。”沈怜芸一副笃定的语气道。
某人要干坏事的笑容,她太熟悉了。
所以,绝不能留下商量的余地,否则她必定逃不过去。
吴鸣语气轻松道:“你不同意商量,那我就单方面通知你好了。”
“通知我什么?”沈怜芸顺着话茬问道。
吴鸣把手中的小脚攥紧一些,不容置喙道:“这双脚,我征用了!”
……
翌日。
沈怜芸从睡梦中醒来。
迷糊了一会儿后,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不禁俏脸升温。
这个家伙坏起来,真的是让她招架不住。
但,不可否认的是。
昨晚她确实睡得很踏实。
而这种踏实的感觉,只有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才能感受得到。
一刻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