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隔着布料摸了一下。
那是一个只有打火机大小的金属块。
不是窃听器,上面有一道极深的纹路。
“单向特级求救信标。”
巴旦木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声在陆川耳边快速说道。
“直连我总局在轨的军用加密卫星。”
巴旦木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跟随行人员交代着什么的车厘子。
“欧洲的水太深了。”
“那帮老牌的资本家族和王室势力,手段比我们这片沙漠还要肮脏百倍。”
巴旦木深吸了一口气,目光重新锁定了陆川。
“我哥这次去荷兰打的是参加王室新年宴会的旗号,不能带太多王室保镖。”
“我信不过欧洲那帮废物的安保。”
巴旦木的眼神里透着绝对的信任和托付。
“我只信你。”
“我在荷兰提前偷偷安排好了一批雇佣兵!”
“如果在那边真遇到了无法解决的死局,按下它。”
“雇佣兵会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你所在的位置。”
感受着这位弟弟对兄长毫无保留的关切。
陆川手指在口袋里用力握紧了那枚冰冷的信标。
他看着巴旦木。
“放心。”
陆川点了点头,语气掷地有声。
“人跟我全须全尾的过去。”
“我就一定会让他全须全尾的回来。”
简短的交接结束后。
陆川转身踩着金属台阶,一步步登上了王室专机。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液压排气声,厚重的机舱门缓缓闭合,将外面的黄沙彻底隔绝。
专机在跑道上不断加速。
恐怖的推力将众人死死地按在真皮座椅里。
轰!
机头猛地昂起,巨大的钢铁大鸟撕裂云层直飞天际。
机舱内部的奢华程度足以令人咋舌。
不仅划分了独立的会议区,连休息区的吧台都是由整块的黑檀木雕刻而成。
安全指示灯熄灭。
赵一帆立刻从公文包里拿出加密电脑,十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
车厘子端着一杯无酒精香槟,惬意地靠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
王陲坐在对面。
他正在用一块丝绸方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手机。
“陆哥。”
王陲抬起头一脸的紧张。
“我按照你说的做能行吗?”
“我怕我掉链子耽误您的正事啊。”
陆川坐在靠窗的位置。
他手里端着一杯苏打水,目光透过舷窗,看向外面一望无垠的湛蓝平流层。
“没问题的。”
陆川将手里的水杯放在实木桌面上。
他转过头,深邃的黑瞳中闪过一抹冷酷。
“我都准备好了。”
“如果谈不拢。”
陆川嘴角勾起一抹锋利的弧度。
“咱们就直接掀了他们的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