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镇上,差点撞上了地上柳恒莹的尸体。
那菜农吓得半死,这才打电话报了警。
打牌的人,还是被叫去做笔录了。
他们作为目击者,有义务配合调查。
但是问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当时天太黑。”
“那谁记得住车牌啊,有没有车牌我都不确定。”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敢凑过去看啊。”
“打电话不要钱啊,而且我也没有手机。”
……
目击者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周围又没有监控。
当地派出所把案子汇报到了县里。
县里一查,进县城的监控也没发现这台车。
那台撞人的面包车,离开镇子后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时间一晃就是第二天。
柳恒莹老家不在远山县,所以案子不在郑治国手上。
他们老家县局的人,又把案子汇报到了市里。
市局廖忠贤看到了案子的情况,准备让市局刑警队的去帮忙,指导指导,协助办案。
此时,郑治国“恰好”就在廖忠贤的办公室里,汇报情况。
假装无意地问了一句:“是昨晚那起抢劫案不?”
“对,你也听说了?”
“早就传开了,听说,死者是我们小塘镇镇委书记马春阳的老婆,我能不知道?”
“哦?”廖忠贤狐疑的看着对方:“死者家属跟你们局报案了?”
“那倒是没有,我听说,马春阳和死者,他们俩闹矛盾呢,女人是离家出走的。”
“还有这事?”
“对啊,这里头乱着呢,我给你细说……”
郑治国把马春阳、老曲、柳恒莹、陈老板等人的事,都给说了一下。
听完之后,廖忠贤心中更是疑惑不定:“是不是有点巧啊?
你刚审问完这个柳恒莹,她就被劫了?
而且你为什么跑到我市里来抓人?
抓就抓了,你还罚了陈老板那么多钱?”
郑治国脸色微微一变:“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我的手下,本来是接到了群众举报。
说是马春阳家暴,把他老婆柳恒莹打的很惨。
一个手下跟着柳恒莹到了市里,一个手下呢就守着小塘镇的马春阳。
结果,我们又接到群众举报,说是柳恒莹在宾馆卖淫呢,这不就把她和陈老板一起抓了嘛。”
说着下巴一缩。
“诶!
她被劫,跟我们可没有什么关系啊。
她是深夜一个人回娘家,露了富,这才被人盯上。
我就随口这么一提。
这案子啊,玄乎着呢。
作案的一看就是老手,不一定能够有结果。
您掺和进去,得不到什么好。
干脆让案发地的公安全权负责吧,免得您惹一身骚。
死者家属,对这个女人也没什么好印象。
她老公不要她了。
她爹妈很早前就对她失望了,这女人没成家之前,好多男朋友呢,又不经常给家里寄钱,爹妈早就烦了。
没人会替她主张。
你插手这事是何必呢。”
绕来绕去,就是不想上级机关参与进来。
这事只是当地县局处理的话,县局的能力和资源都是有限的。
郑治国猜测,大概率是查不出什么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