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饶了我吧。我服了,服了。”终于汤泗先受不了。
卞贤又问阎达坤:“你呢,服不服?”
阎达坤圆瞪双目,在他的地盘、他的治理之下,自己竟被如此对待,堂堂一个县尉……“噼里啪啦”又挨了一顿打。
“服、呜呜呜,服,”不服也不行啊,这两个匪徒是真打,打得极有水平,专打软组织处,不见重伤,但极痛。
芸殊扯下他们嘴里的破布,每人给喂了一粒泥药丸。
“哎,英雄,你给我们吃了啥?”
“毒药,奇毒无比的药。”芸殊压着嗓子道。
两人身体不停战栗,满身冷汗:“英雄、好汉,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做坏事了,饶命啊!”
“你们也知道自己做尽了坏事,说,此次前来是想干什么坏事,讲清楚了,诚实了给你们解药。”
“是、是,这次来是、是想诬蔑陷害魏平章,把他调走,我们好掌握丽山镇,这个镇经济在县里是最好的,有钱,我们缺钱。”汤泗如实招来。
“嗯,你们两个都是谁?”
“我叫汤泗,是周知县的小舅子,这位是我们的县尉阎达坤大人。”
“大人个屁,危害同僚,胡作非为。”卞贤踢了大胖子一脚。
“说,你们想怎么陷害魏平章的?”
“这、这,那小子软硬不吃,就是派人偷偷地放些脏物在他家中,然后在丽山镇三大棉庄内混进去一些人,故意在里面闹事儿,破坏他们的春种,再差人去举报……”汤泗一口气把事件都说明白了。
“嗯,脏物放过去了吗?都是些什么?”芸殊问。
“一些金银财宝,古玩物等。我们还没来得及放到他家里去呢。”汤泗什么都坦白了。
“在哪里?”芸殊心里大喜,正好打个劫赚些外块花花。
卞贤早从柜子里面拎出一个包裹,打开一看。五百两银票,三件古玩。
“哎,你们不可动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从黑当铺赊欠过来的,丢了他们会要了我们的命的。求求两位英雄好汉,放过我们吧。”汤泗跪地求饶。
“这里总共合计多少钱?”
汤泗苦着脸:“一千两银子。我们朝庭法律规定贪污满了一千两白银或以上的官员,通常判流放、除名、刺配?。”
芸殊点头:“你们竟如此狠毒,再说凭你们两个人,区区一千两白银还需要去黑当铺借,骗小孩呢?”
“英雄好汉,这都是千真万确的,我们前一段时间在赌坊输了很多,所以才想到这里来捞钱。”
“县尉大人,你不解释一下吗?”芸殊看向阎达坤。
阎达坤已经是脸皮发紫,嘴唇发黑,他真后悔自己怎么就贪心陷入到这件事情里面了。都是这个汤泗,一直讨好自己,把他拉下水,赌博输了全部家当,他是看周知县的面子,才和这小子混在一起,现在什么都完了。
“英雄好汉,这事都是汤泗小子干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他想推卸责任。
芸殊才不相信他:“你作为县尉,负责一个地方的治安管理,却监守自盗,污蔑同僚,罪大恶极。”
汤泗见阎达坤竟只顾着自己,还说两人的密谋只是他一个人的事,你不仁就休怪我不义,他又交代:“我们一起想的办法,事成之后,我劝我姐夫让他来管丽山,我的祈福棉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