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特曼脸上的笑容变得无比热情。
“陈先生，你的魄力和眼光令人钦佩。
科恩集团非常荣幸能承接这个级别的课题。”
惠特曼看了一眼手表。
“戴维斯将军今天正好在总部。
请你和罗伯特律师在这里稍作休息，喝杯咖啡。
我这就去协调一下将军的时间。
他平时很少直接参与商业客户的初次会面，但我相信，他对你这个课题一定会非常感兴趣。”
说完，惠特曼起身走出了VIP会议室，顺手带上了门。
他离开VIP会议室，回到自己的高级合伙人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的面积比外面的会议室还要宽敞。
墙壁上挂着他当年在五角大楼任职时与多位军方高层的合影。
惠特曼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拿起桌上电话，按下几个短号，线路接通。
听筒里传来翻阅纸张的声音。
约翰·戴维斯的声音传了过来。
“惠特曼，找我什么事。”
戴维斯今天上午正好在科恩集团总部。
他在查阅一些关于远东地区防务预算的公开资料。
惠特曼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前倾。
“将军，打扰你了。
我这里刚接待了一位极具潜力的客户，他提出要定制一份最高级别的课题报告。
客户选择的研究样本是南寒的商业环境与投资风险评估。
经过沟通后，他希望由你来亲自牵头这个项目。”
戴维斯没有着急回复。
他把手里的文件放回桌面。
戴维斯今年一月底刚刚脱下军装，告别了军队。
转投科恩集团担任首席防务顾问，是他职业生涯的下半场。
华声顿的旋转门规则非常现实。
军中的威望不能直接变现，退役将领必须在商业咨询市场上证明自己的价值。
戴维斯清楚自己在军中有余威，但他需要一个具有分量的商业咨询案例。
他需要向那些跨国巨头和军事承包商证明，他不仅能指挥军队打仗，还能在复杂的跨国商业博弈中发挥独特的价值。
只要能把第一个重量级项目做得漂亮，后续才会有更多的公司找他合作。
但是这几个月以来，他始终没有拿到一个适合的项目。
因为大多数的时候，集团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
但南寒是他的主场。
做南寒的商业环境评估，集团确实没有人比他更适合了。
戴维斯没有马上同意。
他必须保持自己的四星上将的姿态，这个人设是能够获得高价值项目的关键。。
“我不会随便把名字挂在一个来历不明的商业报告上。
这个客户是什么背景。”
惠特曼立刻介绍起来。
“客户是一位来自龙国的年轻人，来着龙国的一个大家族。
据说还是贝特斯曼在龙国的合作伙伴。
他整合了龙国官方和运营商的渠道，帮贝特斯曼打通了正版付费闭环。
最关键的是，他目前是新政府过渡团队亚太事务领事级特使的候选人。
他需要这份报告作为敲门砖递交给国会山。
这份课题经费，他承诺按照最高级别支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