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启平和林启泽走在最后面，林启泽四处张望，小声对哥哥说：“哥，这地方好安静，连个人影都没有。”
林启平“嗯”了一声，没有接话。
进了院子，许婷招呼大家坐下。保姆端上茶来，在茶几上一一摆好。
林国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国平还没回来？”
许婷笑了笑，说：“去上班了。你也知道，到了他这个级别，工作基本上没有准点。等会儿吃饭也不用等他，咱们先吃。他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吃。”
刘芳坐在沙发上，拉着许婷的手，笑着说：“我和国栋见过政安那个对象了。上回小姑娘来什刹海那边，我们一起吃的饭，还包了饺子。小姑娘人不错，长得也好看，说话办事都利落，一看就是有家教的。你见了没有？”
许婷笑着点头：“昨天晚上叫回来见了。我也觉得还行。”
刘芳又说：“等政安结了婚，你也可以放心了。政轩那边，有消息没有？”
许婷靠在沙发上，语气里带着几分牵挂：“回来之前跟政轩通了电话，他还是那样，忙。要不是现在过去不方便，我都想过去看看一然和小孙子了。启昭才两岁，正是好玩的时候。三月份我去看了一次，小家伙长得老招人喜欢了，追着我叫奶奶，叫得我都不舍得走。这才几个月不见，就想得不行。你说我这心，是不是太软了？”
刘芳点头，声音也低了些：“可不是嘛。启平和启泽小时候，我也是这样。一天不见就想。”
许婷叹了口气：“等政安结了婚，我就轻松了。以后专心带孙子。”
刘芳又问起林启文，说：“启文怎么样了？上次见还是三年前，胖乎乎的，现在该上小学了吧？”
许婷笑了起来：“上了，二年级了，皮得很，部队大院里长大的孩子，都这样，野。”
刘芳笑了：“男孩都这样。启平小时候也皮，上房揭瓦的事没少干。启泽还好些，文静，像他爸。”
王秀英在旁边听了，嘴角抽了一下，没敢笑出声。
两个女人聊着家常，林国栋坐在一旁喝茶，偶尔插一句话。
快到七点了，保姆从厨房出来，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问道：“许阿姨，饭做好了，现在开饭吗？”
许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看门口，摇了摇头：“不等了。国平估计有什么事要忙，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启平和启泽都饿了吧？咱们先吃。孩子们正长身体呢，不能饿着。”
餐桌上，菜一道道端上来。
许婷拿出一瓶酒，放在桌上：“大哥，小生，你们爷俩要是想喝就喝点，等下让司机送你们回去。”
林生接过酒瓶，给林国栋倒了一杯，给自己倒了一杯。
林国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说：“国平拿回来的酒？”
许婷点了点头：“从南方省带回来的，带了好几箱。改天你们带两瓶回去，慢慢喝。大哥血压高，少喝点。”
林国栋“嗯”了一声，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细细地品了品，不知品出了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