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因果律还可怕……
李长生喃喃道。
他有红纸圣典，能操控红纸人。
但红纸人只能【拟人】，无法模拟其他生灵。
这就有了很大的局限。
但是如果融合了这个技能之后，就不一样了。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化身天地万物。
而且连因果气息，所有一切都完美复制过来。
这玩意儿简直是bug！
直接将某个东西的“存在概念”给复制过来了。
画皮就是对红纸术完美的补全。
有了画皮，安全系数会高数倍。。
李长生越想越兴奋。
紧接着。
目光又落到第五个奖励上。
李长生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体就更加激动了，激动得越发颤抖了起来。
红纸大衍造命术。
画皮已经是变态级技能了。
这个技能可是造命。
单从名字上看，就比画皮还要高一个层级了。
原本李长生想直接融合第四个技能的。
但是后面又想到……
奖励五是跟奖励四同根同源的技能。
倒不如先按捺住兴奋。
先看完奖励五的介绍之后。
再一起融合两个技能。
想着想着。
李长生就确定了下来，目光落在第五项奖励上面。
深吸一口气。
激动地开口：
"系统。"
"介绍一下什么是红纸大衍造命术。"
【报告宿主。】
【此术为红纸圣典中最为恐怖的禁术。】
【超越了物理和神魂的伪装。】
【达到了概念级的修改！】
【只需一滴精血融入红纸，就能在天地因果长河中，凭空折叠，剪裁出一个全新的人生！】
【天道会自动为你新创造的马甲补齐过去所有的生活轨迹和因果线。】
【副作用消耗极其庞大的寿命。】
……
？？？
李长生看到这里，浑身僵住了，一动不动的。
足足过了五息才缓过来。
然后心头涌起一股狂喜。
"概念级……"
"折叠因果长河……"
"凭空创造人生……"
"天道自动补齐因果线……"
他妈的！
这也太变态了吧？！
这到底是什么级别的技能？！
画皮是复制别人。
造命是创造自己。
创造一个人生。
凭空在因果长河里，剪裁出一个完全新的人。
这个人的出生、成长、修炼、经历，全由天道自动补全。
我的嘛啊！
这个技能简直是为幕后黑手量身定做的。
有了这个技能，就能够随意操控时间线，更改众人的认知。
这因果律威力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李长生喃喃一声。
但随后目光落在系统介绍的最后一行字上。
【消耗极其庞大的寿命】
系统只是说消耗庞大的寿命。
可没有具体说需要消耗多少寿命。
这可是一个bug。
万一消耗的寿命很高很高，高到自己都承受不起呢？或者说只能施展几次。这样，这技能的作用就会大大减弱。
只不过现在李长生也还没有时间去验证。
“等等。”
"也就是说。"
"我可以用造命术，凭空捏造一个全新的生命线。”
“然后去探索红纸仙尊的遗迹？”
李长生一想到这里，顿时兴奋了起来。
"卧槽。"
"原来系统给我造命术。"
"就是为了让我去遗迹？"
李长生越想越觉得这是一盘大棋。
系统每一步都算好了。
暴击奖励五个。
前两个提升战力。
后三个给他铺好去遗迹的路。
秘辛告诉他遗迹是真的。
画皮让他可以伪装成别人去调查。
造命让他可以创造完全干净的新身份深入遗迹。
"好。"
"很好。"
"非常好。"
李长生站起身。
走到窗前。
看着朝阳升起。
嘴角慢慢勾起。
"既然系统给我铺好了路。那我就去走一遭。"
"去看看那个红纸仙尊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以及让全天下都知道李长生死了。"
"但另一个人活过来了。"
……
身后。
白玉床上。
嬴未央翻了个身。
眉头微皱。
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呢喃。
"……长生……"
李长生回过头。
看着她睡梦中的脸。
笑了笑。
"在呢。"
"没死。"
"活得比你想象的好多了。"
他走回床边。
轻轻给她掖了掖被角。
然后重新坐回软榻上。
目光落在系统面板上。
"系统。"
"融合奖励四红纸众生画皮。"
"同时融合奖励五红纸大衍造命术。"
【两项红纸禁术同时融合。】
【融合度：百分之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百分之八十……百分之百。】
【融合完成。】
两道红色的光在李长生的指尖交织升起。
画皮将任意生灵的存在痕迹拓印在自己身上。
改造因果。
重塑道韵。
变成另一个人，连天道都认不出。
造命将一滴精血在因果长河中裁剪出全新人生。
凭空折叠。
天道补全。
创造一个人，这个人从未存在过却拥有完整过去。
合在一起。
就是两个字无解。
李长生看着指尖的红光，在心里默默盘算。
画皮适合短程潜伏。
造命适合远程卧底。
两个技能叠加他可以先以李长生的死人身份退居幕后。
再以造命术创造的新身份出山。
然后用画皮术在各个势力之间周旋。
墨影找不到他的因果。
红纸仙尊感知不到他的圣典气息。
天道宗瑶池神楚更不可能认出他。
"如果我想……"
"我可以是天道宗某个失踪多年的老祖。"
"可以是瑶池圣地某个闭关的前辈。"
"可以是神楚战场上一头失踪的古妖。"
"甚至可以是仙秦历史上某位早夭的皇子。"
"只要一滴精血融入红纸，天道就会给我补齐一切。"
"从出生到成长，从修炼到经历，从因果到气运全部真实有效。"
"谁能查出来？"
谁都不能。
因为天道亲自认证。
因为因果长河亲自背书。
李长生看着指尖渐渐隐去的红光，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两个技能的价值超过了前面所有奖励加起来的总和。
不是因为战斗力提升。
而是因为从此以后，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想是谁就是谁。
想有多少身份，
就有多少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