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舒容的眼泪掉下来,她忍不住哽咽。
姜梨愣住,连忙拿了纸巾递给她,“贺阿姨,对不起啊。”
她没想到对方这么共情她。
但又觉得有点感激。
好像这个只见过几次面的阿姨,在心疼她。
“都是过去的事了。”姜梨连忙给她擦眼泪,“我现在也挺好的。”
贺舒容不敢看她,擦着眼泪,哽咽道,“你小时候......过得好吗?”
“挺好的。”姜梨笑着安慰她,“要不然,我也不会有机会来西雅图工作。”
贺舒容点点头,说的也是。
如果她养父母对她不好的话,她不可能这么优秀。
不可能成为这么有名的编剧。
一顿饭,贺舒容吃得味同嚼蜡。
她不停地给姜梨夹菜,生怕她吃不饱。
直到一顿饭结束,姜梨跟她告别,说要回去工作了。
贺舒容忍不住抱了抱她,问她,“下次有空,还跟阿姨吃饭,好吗?”
姜梨点头应下,“只要我不忙的时候,任何时间都可以。”
贺舒容忍着胸腔的酸胀,抬头轻轻拨着她的头发,“真是个好姑娘。”
离开之前,姜梨想了想,又说,“贺阿姨,竞标的事,Linna还好吧?”
本是结果已定的合作,临时变了结果,换谁都不会好受。
“她很好,没事的。”
贺舒容忙说,“竞标本就有输有赢,你跟Linna谁赢了阿姨都高兴。”
“那就好。”姜梨笑笑,“那我走了,阿姨再见。”
“Leah!”
贺舒容又叫住她,喉间一哽,“可以告诉阿姨,你的中文名吗?”
姜梨弯眸一笑,“我叫姜梨,梨花的梨。”
姜梨。
梨花的梨。
一句话把贺舒容的心砸得粉碎。
直到女孩的身影消失在餐厅门口。
贺舒容腿脚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眼泪断了线地往下落。
她再也忍不住,哽咽地大哭。
......
下午六点。
西雅图的机场内。
姜梨抱着一束花站在接机口等着。
偌大的大厅里人来人往,她伸长了头往里看。
随着出站口的人流,她眼眸一亮。
一眼锁定了一道修长高挑的身影。
女孩一身简单的藏蓝色长袖修身针织衫,一条水洗蓝微喇长裤。
身姿修长,体态优美,又极具松弛感。
黑色长直发随意地披着,清冷高级的脸上戴着一副黑色大墨镜,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肩上挂着一只红色小包,手里推着一只行李箱。
简单的装扮都高级感十足。
在人群里尤其显眼。
“初初!”
姜梨冲她挥手,笑弯了眼睛。
沈念初听到声音,连忙把墨镜往下一挂,看向姜梨的方向。
“姜小梨!”
她激动地推着行李箱跑向姜梨。
时隔快两个月的第一次见面,二人给了彼此最大的拥抱。
沈念初紧紧抱着姜梨,忍不住捏了捏她身上的肉。
“怎么瘦了啊。”
她声音哽咽,“是不是没好好吃饭啊?”
“哪有瘦。”姜梨眼眶酸涩,嘴角扬起,“我吃得可多了。”
沈念初松开她,红着眼睛打量她。
她本就不大的脸像是又小了一圈。
身体也愈发单薄了一些。
“你往这儿一躲,这是打算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沈念初的语气里,关心又带着一丝埋怨。
这两个月,她们就偶尔邮件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