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修筑的堤坝上,传来了声响,该是将士们在大声的呼喊着,惊慌之声连绵不绝,温禾见势不妙,赶紧沿着小路往上跑去。
刚到小路尽头,就和一个将士迎面撞了上来。
“小姐,你怎么浑身湿了?”
将士不疑有他,只是一瞬间眼有些直,毕竟,之前的温禾穿的是男子的衣服,现在浑身湿透后,露出了玲珑曲线,能不让人诧异激动吗?
“没事。”温和没有注意到,毫不在意的样子,脸上的欢喜之色,更是丝毫未消。
“不知怎么了,好像漏水了似的,我下去看看。”
“去吧,不过要小心点,路滑。”
温禾还柔声的提醒了一句。
将士答应后,往下走去。
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过温禾。
一来是他现在还搞不清楚异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来是温禾的身份。
能被陈松将军的亲兵带来,又被陈松将军专门派人来请……肯定是不凡的。
怎么都没有预料到,陈松将军和他们目标一致,都是要抵御任天野,麾下的人,却敢放开缺口,让鱼儿都跑了。
使得,到了现场一看,人直接懵了。
“鱼,鱼,我们的鱼……”
“我们的鱼……”
将士炸了。
这些鱼儿,可是他们铁门关的将士们费了好大的劲才聚拢起来的。
就是因为鲜鱼容易坏,所以得到最后一起处理,今天守备大人因为迎接云京的大军没有及时赶来。
现在……
就都跑了?
水流湍急,鱼儿雀跃。
眼下,又如何堵的上?
如何止损?
……
铁门关,府衙。
守备恭立在一旁,但眸光中却尽是怀疑,浓重的怀疑。
“眼前这个家伙,真的是云京来的景毅侯?”
“怎么连话都说不利索?”
“这样一个人,就想命令我铁门关做事?万一有问题,到时候,云京要砍的,可是老子的脑袋啊!”
守备心头打鼓,对于眼前的侯爷,怀疑更重,试探之意,愈发明显。
道:“侯爷啊,任天野势大,您肯定得居于镇江城指挥,到时候,我们铁门关被首当其冲,压力太大了。”
“属下斗胆,请侯爷留下妙计。”
“好助我们铁门关一臂之力!”
这话一出,影子更紧张了。
守关?
不是,他就是个小兵,临时被叫来充当景毅侯的影子,他哪里懂这些啊?
况且,他到现在为止,说话都不利索呢,更不知道该安抚眼前这个铁门关的守备啊!
旁边的副将陈松也很急。
这铁门关的守备,一看就是个精明强干之人,大战在即,有如此守备,是他们云京之福。
可……
得收其心啊!
“裴无垢,老子日你奶奶的,你特么的不乱七八糟跑了,现在将这个守备理顺了不就行了?”
“现在该怎么办?”
副将陈松急归急,眼下的事情还得解决,立即给了影子一个坚定的眼神,意思很明确。
“装起来!”
“努力装起来!”
影子接收到信号,努力鼓了鼓劲,大声道:“守,守,守铁,铁,铁门关,容,容易!”
“只,只要,你们,坚强,就,就行。”
守备皱眉:“什么?”
“坚强?”
影子道:“是,是,是,坚,坚,坚强,坚强就行。”
守备更懵,这特么的算什么锦囊妙计?
不甘心又问:“就坚强就行?”
“对,对,对,坚强坚强……”影子说完这句话后,感觉表达顺畅了许多,赶紧一股脑的往外喊。
但不知道哪个字喊卡顿了,出来后,意思有些变化。
“强坚强坚强坚强坚强坚强坚强坚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