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财被揍的原地跳脚，“公安同志，张桂英这泼妇打我，她当着你们的面打我啊，你们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吗？”
“……”
当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
于是。
温廉转过身，背对着张桂英。
其他公安见状，也纷纷转过身假装没看到。
曹德财瞪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们咋能这样？你们不是执法者吗，不是讲究公平公正吗！”
“我呸！”
张桂英骂道，“跟你个罪犯有啥公平可讲的！”
张桂英手里的棍子啪啪啪落在曹德财身上，“离不离？这婚你踏马到底离不离？”
“啊啊啊！”
“救命！救命啊！”
“要死了！张桂英你快住手啊啊啊！”
满院子都是曹德财的惨叫，起初他还能闪躲着骂两嗓子。
被张桂英一棍子抽在嘴巴上后，嘴巴立刻肿成了香肠，牙齿也被打出血，疼的眼泪哗啦啦掉，捂着嘴再也不敢骂了。
现场没一个人救他。
意识到再这么下去他只会挨的更惨。
曹德财终于怂了，“别打了！离！这婚我离还不行吗！”
“爸！”曹武脸色煞白煞白的，“你不能同意离婚，离了婚咱家就啥筹码都没了，我就完了！”
“你说的轻巧！”
曹德财破口大骂，“挨打的又不是你！”
“爸你忍忍，忍忍就过去了。”
“……”
混蛋！
再忍忍他就不是过去了，是要下去了！
他落到这地步是因为谁啊！
曹德财被打急眼了，连带着把曹武也恨上了，指着曹武跟张桂英说，“张桂英，你去抽他！看这小王八蛋能不能忍！”
“……”
这要求张桂英拒绝不了！
当场就调转棍子往曹武身上招呼，这回换成曹武惨叫了。
曹德财心疼又愤怒，咬牙切齿地瞪着曹武，“你咋不忍忍？你倒是忍住别叫唤啊！”
“……”
曹武疼的连连哀嚎，根本没办法回应他。
五分钟后。
曹武也认怂了。
张桂英也打累了，气喘吁吁地扔了棍子。
曹德财生怕张桂英打完曹武还来打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嗓子大哭起来，“作孽，作孽啊！”
哭的那叫一个凄惨。
比死了爹妈还伤心难过。
曹老头和曹老太也跟着哭。
曹武连哭都哭不出来，他太知道等待他的是啥下场了。
温廉这才转过身。
瞧见曹家人的惨状，他眼角一抽，他移开视线，清清嗓子后说，“既然双方自愿离婚，那就把调解书写了签了，省得等会儿去民政局还要走调解程序。”
“……”
曹德财恨呐。
他这是自愿离婚吗？
他都是被逼的啊。
可曹德财没胆子反抗了，颤颤巍巍地接了汪盈代笔写下的调解书，含着泪，屈辱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温廉好人做到底。
又让公安跑了趟街道和妇联去盖章。
折腾一番天也蒙蒙亮了。
温廉又带着几人去了民政局，民政局还没到上班时间，但有熟人好办事，温廉打了通电话，工作人员很快就赶来了。
连队都没排。
哐哐哐几个章下去，离婚手续就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