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德财下意识摸了下脑袋上的疤,恼恨地说,“咱俩打架都是年轻时候的事儿了,你咋还揪着不放?我妈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挨打,为了家为了孩子不都忍了?你咋不能为了孩子忍忍了!”
“你妈打不跑,你打你妈去!”
“你!”
曹德财气的两眼喷火,眼看张桂香油盐不进,阴恻恻地说,“好的很!你踏马别后悔!”
放完狠话曹德财扭头就走了。
不用想。
肯定是跟曹武商量咋害汪盈去了。
张桂香忍住给曹德财开瓢的冲动,快速收拾好东西背到汪盈屋里去了 。
当晚。
张桂香依旧是在汪盈屋里睡的。
母女俩早早拉灭灯泡。
前半夜风平浪静。
到了后半夜,门口突然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
母女俩浑身一震。
来了!
……
门口。
曹武借着月光,用起子扭动门上的螺丝。
他动作很熟练,没几下门鼻子就被卸掉了。
啪嗒!
是屋里锁落地的声音。
曹武推开房门。
“谁?”
“是我!”
张桂香立刻从床上坐起来,“曹武,大半夜你进汪盈的屋干啥?滚出去!你再不滚我喊人了!”
曹武把菜刀夹在张桂香脖子上,“喊啊,看是邻居来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刀快!”
“……”
脖颈一凉。
张桂香下意识护住汪盈,“曹武,你想干啥?”
“干你闺女!”
“你敢!”
尽管有心理准备,张桂香还是被气的浑身发抖,“你这是犯法!你之前偷东西被判刑已经有案底了,再犯法你会判死刑!”
曹武笑嘻嘻地说,“张阿姨,别这么想不开嘛!你不是一直想让我改口叫你妈吗?等我跟汪盈结了婚,咱两家亲上加亲,我就能喊你妈了,多好啊。”
“你做梦!”
张桂香破口大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哪点配得上我家盈盈!”
曹武也不生气,“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合格的癞蛤蟆!”
“畜生!不要脸!”
“别喊了!”
曹武冷笑,“你喊破嗓子,我爸他们也不会出来的。”
“……”
张桂香咬牙。
她猛地抱住曹武的腰,冲汪盈大喊,“盈盈,快跑!”
汪盈身子刚动一下,曹武就把菜刀往张桂香脖子上按了按,“你敢跑敢喊我就弄死你妈!”
“……”
汪盈瞬间不敢动了。
她瞪着曹武,“我妈照顾了你十九年,你良心被狗吃了吗?”
“少跟老子扯这些没用的!”
黑暗中。
曹武眼神粘腻地盯着汪盈,想到汪盈马上要成他的人,他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他再也等不及。
抽出麻绳三两下把张桂香捆了个结实。
“妈!”
“别管妈,快跑!”
“你们谁都别想跑!”
曹武飞快地用宽胶带缠住她的嘴,张桂香嘴巴被封的严严实实,顿时说不出话了。
张桂香怒目而视。
曹武劈头盖脸扇了她一巴掌,又用张桂香当人质威胁汪盈不许喊叫,然后用同样的方法把汪盈也捆了。
趁着夜色。
曹武把母女俩推进菜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