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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双生女皇同因果,印记牵心九亿年!(3 / 3)

我怕一旦开了孕育的头,她们会争先恐后地给我生下无数个女儿,只为了给我续命。

我无法接受这种事,哪怕在修炼界,这是再寻常不过的。

一晃,又过去了近百万年。

我没有死,依旧是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

她们个个依旧貌美如初,如同18岁的少女,可我知道,她们的寿元,已经快要耗尽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只感觉我的寿命,仿佛定格在了“老头”这个状态上。

我想,这一定是“翌恒养玉”带来的效果。

可它只能勉强维持我的生命现状,却无法让我返老还童。

我不想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等她们一个个都离开,我就要独自一人,在这空无一人的世界里,孤独地活上近9亿年,直到这个世界自动终结。

到时候,身边就只剩下羞画一个人陪着我。

今天,我准备让“安芯”怀上我的孩子,结束这个“女皇孕育”任务。

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这百万年来,几乎没有什么变化。

唯一一直在变的,就是那枚“师”字印记。

它不停地在安芯和“安芯”的至阳穴上来回切换,前一刻还在安芯的背心上,下一刻就跳到了“安芯”的背心上。

“哥哥,我想要个女儿。”“安芯”靠在我怀里,轻声恳求。

“儿子!”我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安芯”没有再坚持。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一瞬间,她怀上了我的儿子。

可这个世界,并没有因此结束。

“哥哥,再和我试一试。”安芯在一旁轻声催促。

我摇了摇头。

不用试了。

安芯也已经同步怀上了我的儿子。

孕育之后,内息运转的变化极其明显,我绝不会看错。

这个世界彻底出了故障,“女皇孕育”任务,已经失效了。

不仅如此,不到1年,安芯和“安芯”就先后生下了我的两个儿子。

可就在眨眼之间,两个儿子合二为一,再也没有醒过来。

一万年之后,她们也一个个离我而去。

每一次,她们都是在我的怀里闭上眼睛,陷入了永久的沉睡。

下一秒,她们便像消散的灵体一样,彻底化入天地,回归自然,连一丝熟悉的馨香,都没有给我留下。

唯一留下来的,是安芯、吉珈她们至阳穴上的“师”字印记,深深印在了我的心口。

现在,这个世界里,只剩下我和羞画。

……

还有近9亿年,这个世界才会自动结束。

虽然安芯她们一个个离我而去,但等这个世界终结重置,她们还会回到我身边。

可羞画不一样。

现实世界里,我手中的“天赐”本就是残缺的。

离开这里,“天赐”应该无法真正激活羞画。

我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补全“天赐”的残缺。

按羞画自己的理解,“天赐”的其他部分,大概率处在二维时空之中。

就算真的摆在我面前,我这个三维生命,也不一定能看见。

那就趁羞画还在身边,好好陪一陪她吧。

她无法说话,就算开口,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通过手语,和我交流。

连修炼的感觉都无法意会言传,维度之间的隔阂,更是难以用语言描摹。

她说,她能看到一天之内的未来,但她不能说。

一旦说出口,事情很可能会发生“反转”。

就算是坏事,也不能说。

“反转”的结果不一定会变好,反而可能变得更糟。

比如“受伤”反转之后,可能是“不受伤”,也可能是“致死”。

羞画最大的夙愿,就是能够转过身,看向身后。

可在她所处的维度里,没有空间上的“前后”,只有时间上的“先后”。

我最想体验的,就是她那个由二维空间加一维时间,构成的特殊三维时空。

本来我根本无从感知,可我意外发现,我可以做梦。

虽然这不是“入梦”,但在梦里,我确实能感知到现实世界里无法触及的感觉。

或许,是“入梦”,给我的梦赋予了特殊的感知能力。

而且,羞画也能做梦。

她本来只能做二维空间的梦,可那一天,她出现在了我的梦里,而我,也出现在了她的梦里。

在我眼里,她是活生生的三维人;在她的梦里,我却成了二维的模样。

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伸手把她拉入了怀中。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缓缓运转起来。

哈哈,果然有效果!

一晃,1年多过去了。

在完成5201314个内息循环之后,我们的意识,终于彻底互通了。

梦醒之后,我们的意识互通,也依旧保持着。

可惜,二维与三维之间的本质差异,根本无法通过意识交互去描摹。

我想,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既然有了这个好的开始,总有一天,我能真正感受到她所感知的世界。

可遗憾的是,过去了近9亿年,直到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刻,我始终差了那一丝顿悟的感觉。

在我的梦里,她终于可以说话了。

可除了“咯咯”的笑声,她从来没说过别的字。

直到世界终结的最后时刻,她终于开口,说了一句:“哥哥,我们很快就会见面!”

不知道会不会“反转”?

离开“至阴世界”的瞬间,我第一时间看向了手中的“天赐”。

羞画没有被激活,背面依旧是那寥寥几笔勾勒出的素描头像。

只是我总感觉,那画像比记忆里,多了一笔。

夏冰她们围在我四周,模样和状态都没有任何变化。

没过多久,安芯过来了,带来了她从“科技维度”取回的肉身,只有一具。

安芯和“安芯”本就是一体,只有一具肉身,那也正常。

不对!

她至阳穴上的那枚“师”字印记,正在时有时无地闪烁。

就像在“至阴世界”里,在安芯和“安芯”之间来回切换时的模样。

每当印记消失的瞬间,我的心口,就会传来一阵隐隐的刺痛。

她到底是安芯,还是“安芯”?

我的安芯,或者说我的“安芯”,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