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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驾崩(1 / 2)

除夕才过,正月里,正是走亲访友之际。

这日,封砚初恰好在平昭公主府,与好友陈泽文闲谈。

如今平昭公主的荣宠远不如从前,毕竟在位的沈显瑞与她不过是异母姐弟。这个弟弟对自己亲近之人都多有防备,更别说一个异母的姐姐,又能有多少情分?不过好在其子陈泽文还有些能力,地位并未降低太多。

室内温暖如春,案几上还摆着一些绿植,为屋子增色不少,两人就这么对坐闲聊。

“话说自从你回京之后愈发低调了,好几次都没约出来。”陈泽文说到这里,手中的茶盏略作停顿,继续道:“对了,前些日子我碰见了唐沐,他还说大家很长时间没见,好约着聚一聚呢。”他如今是京西武备营的指挥使,愈发忙碌。

(唐沐:唐夫人的侄子,其祖父唐承之前官拜大理寺卿。)

封砚初闻言眉毛微挑,“他啊?我还以为他已经离开京城了。”

不怪封砚初如此说,自从前几年唐大人病逝之后,唐家二舅舅唐显依旧没能考中进士,无奈之下,这才找关系求了外放,如今在地方上任县丞;而唐家大舅舅至始至终都是个白身,唐家自此衰落。

陈泽文摇头轻叹,“他之前耽搁那么多年,前两年能考中秀才已是不易,自知乡试无望,这才到处托关系,想在六部谋个吏员。”

封砚初听后摇头道:“难,六部底层的吏员,虽在官府文书里没明确要求必须是举人,但这几乎是众人不成文的规矩,那么多举人挤破头都想进去,更别说区区一个秀才。”

“可说呢,当初唐老大人为官油滑,可他一个晚辈竟有样学样,如今唐老大人没了,自然没人买他的账。”陈泽文说到此处不禁轻笑,“要说亲近,他与你家的关系更近。”

陈泽文何尝不知,他前些年虽与唐沐有点往来,可那时候唐老大人还是个手握实权的朝廷大员,今时不同往日,再者他亦看清对方是个只可共富贵,不能共患难之人。

要怪也只能怪唐沐自己,当时武安侯府势微,这还没败落呢,他便有样学样与封砚初划清界限!事后见封砚初高中又想贴上去,今时今日自然无人帮扶。

封砚初嗤笑一声,看向陈泽文,“小时候俩家还有往来,可自从我祖父去世之后,俩家就已经渐渐疏远了,之后的几年更是没有往来。”要知道唐家可是唐夫人的娘家,唐沐还要唤她一声姑母呢,对待有血亲的姑母尚且如此计算利益得失,更别说他们这些没关系的外人。

“算了,不说他。”陈泽文原以为这俩家到底是姻亲,怎么着也比他这个外人关系近些,没想到竟有如此内情。随即转头看向外头,忽然惊道:“哎呀,外头好似下雪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