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还轮不到他一个小年轻来做决策,而且周文山毕竟年轻,对这种两个国家之间的博弈看得还不是很明白。
说白了,他站的高度不够,哪怕是有未来几十年的社会发展规律,但是在这种具体的事物面前也是一头的雾水。
事后,周文山特意在晚上去向周兴邦请教过,“爷爷,你说这美丽国为什么不同意呢?这化肥的生产线咱们又不是不给钱,而且还出高价呢,这又不是武器弹药这些战略物资 ,他们倒是拿捏上了…”
周兴邦淡定地泡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眉头皱了起来,“这洋玩意真难喝,比咱们茶叶难喝多了…”
周文山笑笑,“这咖啡是没有咱们的茶叶好喝,不过也是这里的特色,尝尝味就行了,喝不惯就不喝。”
周兴邦把杯子放下,认真地看着周文山,“文山,谁告诉你这化肥的产线不是战略物资了?”
他现在起了教孙子的心思,“你知道什么是战略物资?就是咱们没有,而人家有,咱们为这东西得求着人家,这就是战略物资!
因为他们知道,我们就算是花上再大的代价也会想拿到这东西,所以这就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了。”
周兴邦点了一根烟,烟是从国内拿过来的小熊猫,这美丽国的烟,他抽不惯。
透过烟雾,周文山看到周兴邦稳如泰山的神色,他想了一下,好像在谈判中被美丽国拒绝了,贸易部的领导也是保持着波澜不惊的神色。
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当中,一个字,稳…
在淡笑间,胸中都已经有了定计。
周文山若有所思,“我明白了……”
周兴邦坐在椅子上,继续对他讲,“换位想一下,如果我们拥有美丽国急切想要得到的东西,哪怕是一把土,我也想把它卖出黄金的价格!”
“这些困难和刁难,我们来之前都已经开会商讨过几次了,对方肯定是要狮子大开口,想一口从我们身上咬下一口肥肉,不过现在是敌强我弱,咱们有求于人,暂时吃点亏也没有办法。”
“两国之间,你来我往互有得失,争的不是一时之长短,争的是长江之水滔滔不绝…”
周兴邦的一番话,让周文山茅塞顿开,格局瞬时打开了…
他喃喃道,“我好像真的明白了…”
周兴邦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多想想,现在我们低下头来求着别人,是为了让以后的你和云修这一代人能昂头面对他们!”
爷爷的话在周文山的脑海中激荡到午夜还没有平息,不计一时之长短得失,站在更高的位置看待两国之间的交流,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后面几天,周文山对每天双方的谈判交流进行复盘,只觉得受益匪浅。
事情在最后几天的时候出现了转折,美丽国的国务卿对我方的功夫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对首长提议道,“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不如我来提个建议如何?”
首长看着笑眯眯的国务卿,心中升起了警惕,“哦,说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