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注意安全。”
棠梨乖乖点头，俯下身，轻轻在沈渊唇边落下一吻。
沈渊嘴角带笑，重新在床上盘膝坐好，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心神一动，意识便沉入了系统空间内。
……
熟悉的虚空出现在沈渊的眼前。
黄泉抽卡局、幽冥商铺、疼痛货币机……太多熟悉的东西映入眼帘。
说实话，他感觉自己已经挺长时间没有来过这里了。
由于无胤的干扰，沈渊被迫封印了自己体内的灾厄本源，导致现在系统空间内都显得雾蒙蒙了几分。
“系统，你在吗？”
【宿主，我在】
冰冷的机械音在空间里响起。
沈渊抬步往前走，边走边问：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和之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灾厄本源依旧处于被封印的状态】
“我该怎么做才能解除封印？”
【嗯……】
系统沉思了片刻，最终给出了答案。
【想要解除封印倒是比较容易，随时都能解除。】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封印一旦解除，灾厄本源和灵帝本源将会自此死战不休，作为两股能量的承载体，宿主你的血肉会被瞬间撕碎】
【而且，您现在可没有死而复生的能力兜底】
沈渊脚步一顿，心微微沉了下去。
换句话说，若是解开灾厄本源的封印，那么他自己也会死！
不解，等于自废一臂，面对灵帝时胜算大减。
进退维谷。
虽然对于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但真正得知的时候，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真的彻底没有办法了吗？”
【……也不是完全没有】
系统沉默了几秒，再次改口说道：
【只不过，接下来的事情你不能问本系统了，或许您可以去询问一下被您抓来的那位界灵】
【通过那位界灵的指引，宿主或许可以找到本系统曾经提过的「寰宇灵胎」，和本系统完成灵魂层面的融合】
【届时，或许会发生不一样的变化】
“「寰宇灵胎」？”
“你的意思是，靠「寰宇灵胎」，能解决两股力量的冲突？”
【只是推测】
系统如实回答：
【如果能找到「寰宇灵胎」，完成灵魂层面的彻底融合，两股本源之力会真正成为一体，不分彼此，自然也就不存在冲突了】
【到时候，封印不解自开，死而复生的能力也会随之恢复，甚至更强】
“我知道了。”
虽然系统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任何尝试沈渊都不能放弃。
沈渊扭头朝着系统空间的角落走去。
他并没有忘记。
当初在和无胤的乱战之中，他顺手杀死了那个一直上蹦下跳，想要铲除自己的左司监。
结果没想到，这个左司监居然还有其他的身份！
那就是系统曾经提到过的界灵！
所谓的界灵，是由界域之内逸散的能量逐渐形成。
而系统其实也是界灵的一种形态。
只是可惜，系统并不知道「寰宇灵胎」的所在，只能求助其他界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