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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离火灼天5(2 / 3)

慕容昱“我,我是慕容离,将庚辰放了”

慕荣华笑了笑道“好,果然有骨气”

慕荣华拿出一颗药丸道“只要你将这吃下,从今以后听命与我,我便放了你弟弟和这孩子”

慕容昱“答应你,可以,我知道你要将阿昱收为义子,不过要对外公开我慕容离的名字,你可答应”

慕荣华“不过是个名讳,有何不可,你还是爽快点”

慕容昱就这样成了慕容离,世人眼里的慕容离。

天羽功是一门功法奇特迥异之功,历来也只是为瑶光历任国主的贴身侍卫所修习,据说天羽功其功法可分十层,每层功法都是至纯至阳之气,故而一层功力能抵其他功法三层之境,能使人不病不伤,即便是伤了也可快速恢复。有活死人肉白骨之功效,为世人所向往。但世人只知其利,不知其弊。

天羽功的禁忌向来只有修习之人知晓。想救人需功法达到十层才可安然无恙,否则,若是功法未到十层便擅自救人,会被反噬,反噬的情况依照修习人的境界有所不同,轻则肢体瘫软,重则功体俱损。

*若是曾历经,世事无道天地不仁;谁还需信奉,举头三尺自有神明。

钧天338年三月初,遖宿王毓埥以天璇不敬为由出兵攻打,出兵一月遖宿势如破竹,天璇王陵光大胆使用公孙钤的作战方法赢了遖宿漂亮的一站,遖宿一处被动,处处被动,已被天璇连破三城,毓埥被困宣城进退不得。

毓埥“我遖宿谋士大将,竟没有一人识破对方的计谋,现在处处被动,你们就没有办法了吗?”众人瞬间雅雀无声。

毓埥“慕容郡主,为何连你也识破不了”

慕容离“臣最近在为臣弟待在天权一事忧心,未曾细想,延误战机实属不该”

毓埥“郡主多虑了,本王也有不对的地方,此番你若能让天璇退兵,本王定重重赏你”

天璇本想攻下宣城,拿下毓埥,主将公孙钤却突然患上急病,天璇只得退兵,遖宿也因此战损失惨重,至此战事暂且阁下,毓埥在瑶光驻扎整顿修养。

自从慕容昱留在天权之后,执明便把政事交给了太傅,亲信子煜和骆珉处理,自己和慕容昱天天游山玩水。

天权王城外的碧月湖水天一色风景娟美,一素一黑的身影并立站着。

执明“日月为证,我们以后将永不分离”

阿昱抿嘴浅浅一笑,笑的含蓄却也浓郁。

但世间之事岂能如此完美,往往都在你身处天堂时就发生变故。

慕容昱收到天璇王陵光的信,好友公孙钤病重。慕容昱眉心紧促:我得去趟天璇

天璇举国上下陷入一片沉重的哀悼中。

天璇副相府邸

紫衣白纱的陵光只手附在公孙钤的棺木之上,面容憔悴,眼框泛红“爱卿,本王早已把你病危的事情,告知你的至交慕容昱”可惜他终究未能来得及见你最后一面。

于此同时前往瑶光商议同开发金矿一统货币的太傅回国途径天璇境时遇到一群黑衣人袭击,遇刺身亡,驻守昱照关的威将军也中毒身亡了。

庚辰“主子,派去保护天权太傅的暗卫来消息说,说太傅被一群黑衣人突袭,殁了”

慕容离眉头微皱道“太傅殁了,那签署的合约书呐?”

庚辰“太傅大人一早便将合约书送至天权了,如今已经到天权王手中了”

方夜匆匆进来道“主子,不好了,昱公子在天璇边境遭遇伏击”

慕容离拿在手中的竹卷掉落“什么?”

顿了片刻道“庚辰即刻带人前去,务必要将阿昱毫发无伤的带回来”

等庚辰领命出去方夜道“主子,听闻天权王对太傅信赖非凡,如今太傅殁了,该如何是好”

慕容离“派去保护太傅的人如何了”

方夜“派去三十人,只回来了六人。太傅是在天璇境内出的事,会不会是天璇故意为之,以破坏我瑶光与天权合约之事”

慕容离轻轻扣着桌子道“此事莫要多管,装作不知便是”

慕容离心知,此事当事仲坤仪所为,他的目的就是破坏此次同开金矿一事,太傅殁了,既是死在了天璇,合约书又已经到了,这样也好,也省得他亲自动太傅了。

天权王宫

执明还未起身便被小胖一惊一乍的吓醒过来。满脸牢骚道“吵什么吵,本王还没……”

小胖“王上,加急密保”

执明模糊的打开信件瞬间光着脚站在地上大声道“什么,威将军遇刺身亡”

小胖随即跪地道“王上,威将军不是我杀的”

执明“什么,太傅也遇刺身亡了”

小胖“王上,太傅大人不是我杀的,我们保护不力”

执明软软坐在地上“太傅,殁了,太傅,殁了,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来人,给本王查,查不出来就提头来见”

子煜“王上,您冷静点,现下天权大小事务均需您来处理”

执明将手中拿着的信件撕成碎渣道“太傅怎么可能会死,他前些日子才罚我跪祠堂呐,我不相信,本王不相信”

自古以来人们便说祸不单行,厄运这东西,有的时候来了便没有这么快终结。

慕容昱在天璇祭拜完公孙钤收到太傅殁了的消息便马上启程回天权,天璇王陵光为表友好亲自送慕容昱回去,却在路上遇到埋伏两人陷入陷境,幸而顾十安及时出现,救下二人,然而虽解一时之困,双拳却难敌众手,欲要全身而退还需援军,顾十安遂发求救信号。

执明派去查探的人回来了,却什么消息都没有带回来,天台之上,执明坐在白玉雕漆的圆凳上,碧玉酒壶里的淡黄色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酒气,一杯又一杯目框中含着水珠却怎么都不肯落下“喝”

又一杯烈酒下肚。子煜看着这样的执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