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林里,石桌旁坐着一白衣女子正在抚琴,她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
女子纤纤十指在那琴弦上来回拨动,美妙的琴声瞬间倾泻而出,好像一汪清泉潺潺流淌,听起来让人觉得舒畅不已。
这一切看起来是那么的美好和安宁。
只可惜,这份美好很快便被突然出现另一妙龄女子给打破了。
“小姐,刚刚门卫来报,秦小姐过来了。”小若向姜长钰禀告完之后,便静静地站在一旁。
“是同王彧一起来的吗?”姜长钰闻言,手中抚琴的动作一顿,然后继续若无其事的弹奏起刚刚的曲子。
“只有秦小姐一人。”小若回道。
“小姐,奴婢要不要回避一下。”站在一旁的小桃听到后,有些不安的看着姜长钰,双手手指有些用力的绞着手帕。
“小桃,你去看看谢逸之那边的情况如何了?从后门出去吧!”姜长钰头也不抬的吩咐道。
姜长钰想着,小桃确实有些不适合在秦冰清面前出现,安排她去见谢逸之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谢逸之那里的钱也已经送过去好几天了,她还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但愿他不要让自己失望才是。
“奴婢遵命!”小桃听到姜长钰的吩咐,先是一喜,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面上一垮。
“你先去将这琴好好保管起来。”姜长钰弹完一曲之后,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小若,然后往客厅方向走去。
姜长钰见秦冰清气色似乎不错,便猜到她的伤疤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小钰,我这次可是特地来给你送请帖呢?过几天我们一同去参加宴会如何?”秦冰清看到姜长钰进来,笑着站起来走到她身边,将手中的请帖递给她。
“谁的请帖?”姜长钰面带疑惑的看着秦冰清。
其实她已经猜到是谁的宴会了,毕竟前世的这场宴会让她印象太过深刻了,只不过现在的她应该不知道才是。
“是平阳郡主的生辰宴会,平阳郡主可是战王唯一的嫡女,这次宴会特意邀请了京城里所有的王公贵族前去。”
“可是我与那平阳郡主并不熟悉,况且我父亲只是个小小的户部侍郎,算不上什么王公贵族,平阳郡主又怎么会给我发请帖呢?而且在场的都是王公贵族,万一不小心得罪了谁,对父亲的仕途会不会有很大的影响?”
姜长钰面上带着疑惑和不安,有些苦恼的询问道。
一般身份不怎么高的人,听到这种宴会到场的都是王公贵族,肯定会欢欢喜喜的去赴宴,哪里会想到这些疑惑和担忧。
姜长钰正是因为不太想去,所以才会故意说出这些话。
“小钰,你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平阳郡主与我的交情还不错,我想让你和我一同去宴会,所以特意舔着脸多问她要了一张请帖。小钰,你难道就不想与我一起去吗?自从你落水之后,我们都再也没有一起出门过了。”秦冰清的脸上带着些许受伤和委屈。
姜长钰听秦冰清提到落水之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姜长钰虽然找了一些借口打消了秦冰清刚刚的疑惑,但是宴会之事实在不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