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他不过是个没有道德底线的纨绔而已。
男人摇摇晃晃的从他身边经过,他没有再次出手阻拦。
算了,就这样吧,天下女人这么多,他何必与她纠缠不清。
顾轩迈开步子朝前走。
“小妹妹你坐船头,哥哥你丫岸上走,我俩的情啊我两的……“
哼着小调的房东后衣领突然被人拉住:“怎么又是你!“他扭头怒瞪:“你说你到底是谁?”
“你管我是谁!”
“哦!我知道了!”
他指着他傻笑:“你是章夕彤的男人!呵呵……她男人可真多啊,上次还有一个男人打了我。”他眯着眼,显然已经不知道谁对谁:“怎么?你也要打我?哈哈哈……”
“我可不会像他一样粗鲁。”
顾轩笑。
房东跟着笑。
顾轩笑容陡然一收,掐着他的脖子就往小区大门走。
“哎,你要带我去哪?”
“去你该呆的地方!”
“该带的地方?”
“你的极乐净土。”
“极乐?哈哈,我喜欢,我喜欢……”房东手舞足蹈,不用顾轩费力,跟着他就走。
翌日!
“说好的极乐净土呢!”
酒醒后的房东双手抓着看押所的铁栏,可怜兮兮的朝外怒吼。
*** ***
爱情,在这个浮躁的社会,慢慢成了奢侈品。
我们不再有“执手”便是“一生”的冲动。
我们甚至不能与《诗经》里的男欢女爱换上等号。
在这个社会。
爱,可以用性来试探。
情,也可以用金钱来购买。
男人脱裤比微笑容易,用心比全款买房还难。
而女人,则宁愿在宝马里哭,也不愿在自行车上笑。
这个世道啊,相爱的人挥挥手转个身便是陌路,每个人都爱自己多一点,每个人都为自己留好了千条后路。
所谓绿杨堪系马,处处有路到长安。
是啊,中国人这么多,找个男人,女人还不好找吗?
章夕彤抬眼望向她办公桌前的落地窗,窗外太阳悬高,阳光明媚的像是六月仲夏,然而,即便是如此炽热的阳光,也填补不了她内心的空虚。
她轻轻叹了口气。
孤独太久,也是该找个男人了。
*** ***
《妙手医心》正式开拍,章夕彤按计划,跟着剧组下了XY县,她的职务依旧是现场编剧,其实就是给导演打杂的。
开拍前一个星期,演职人员突然有了一次很大的变动。
因为是省台与影视公司合拍,影视公司占了绝大部分的股份,所以连导演最后都换成了投资方的人。
这种事在剧组屡见不鲜,章夕彤也不觉得奇怪,只求头领上司别太难搞就行。
当天下午,剧组单独派了一辆车来接省台参与的同事。
听说导演在车上,章夕彤还有些忐忑,当提着行李上车,看清导演是谁时,心里的忐忑即刻被厌恶所代替。
说是很牛逼的导演,毕业于美国洛杉矶电影学校,第一部电影就得了奥斯卡最佳美术奖的人居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