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怎么不干净了?”我稍稍挣扎了一下,忍不住问他。
“我的意思是说,你的眼神给我放干净一点儿!”说着,祁尚就松开了我的下巴。
还要我把眼神给放干净一点儿?
现在我怎么也算是一个债主,再说了刚刚是他主动跟我说要以身抵债的,是我耳朵出问题了还是他脑子出问题了?
“恕我直言……”我顿了顿,想了想,还是说道:“祁尚,我说了接下来的话你得保证不生气而且不打我!”
祁尚挑了挑眉,随即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你说。”
“你刚刚的行为在我的眼里,典型的就是想当女表子还想立牌坊!”说着,我就下意识站起来然后快速地往旁边一躲。
祁尚反应了片刻,而我已经躲到了一边靠着窗户的角落,一脸戒备地看着他,抬起了一只手说道:“你答应了我的啊,保证不打我!”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我只是让你说!你给我过来!”祁尚板着一张脸,十分严肃地开口,吓得我心里一颤。
我的胆子果然不能太大了,都怪之前祁尚对我好的假象太多了,以至于我又没有把我的毒舌属性给好好藏起来。
“你当我傻啊,我才不过去!”说着,我有些紧张地下意识抓住了身后的窗帘布。
祁尚嘲讽地笑了笑,一边缓缓地向我走来一边说道:“难道我还不会过去吗!”
我下意识往后缩,但我缩在角落也几乎已经是退无可退了,抓着窗帘的手一阵收紧,紧张地看着他走过来,上一次被他揍的感觉我还记得,那简直能痛得我哭爹喊娘。
我的内心十分忐忑,又崩溃着后悔,恨不得能时光倒流收回我刚刚的那句话。
“皮皮虾,你看我不……”
“啊!”
他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恶狠狠地说道,吓得我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抄起了窗帘隔挡了我和他之间,又隔着窗帘去推他。
“你别过来,别打我,我知道错了!”一边隔着窗帘推他一边怂不拉几地认错,我感到一阵的惶恐和绝望。
然而他却连同窗帘布带我一把把我抱住,或者说用窗帘布把我给包住了。
“有话好好说,别……”我吓得浑身一颤,连声哀求。
没有想到祁尚竟然隔着窗帘布吻了我……
还有这种操作?
并不觉得浪漫好吗?
我的脖子往后缩了缩,尽量离这个窗帘布远了一点,幽幽地开口:“我听说,有些人住酒店的时候会用茶壶煮内裤,茶杯里面放些恶心的东西。清洁部的人员会拿浴巾擦马桶,这酒店的窗帘……我不知道别人玩过什么花样,那啥,你嘴巴能不能离远一点?”
不管别人玩过什么花样,反正我觉得,绝对不会是我和祁尚现在这种看起来干净实际上往清洁层面想就可能感觉到特别恶心的操作。
祁尚果然松开了我并且后退了几步,透过窗帘,我隐约看见他擦了擦嘴巴,随即发出了一声类似于“呸”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