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涧再次被打的直不起身子,他低声问向云铁:“你....你也是,通过....这.....这样的诚意,加....他们的嘛!”
闻言,云铁一愣,他没有想到夜涧会突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然而还没有等他回答的时候,艾琳抢先开口道:“云铁警官跟你不一样,我们有另外一套合作的体系。
”哼哼!”夜涧发出一阵冷笑,“好一个合作体系,人渣和黑警的体系嘛!”
琼对于夜涧这种死鸭子嘴犟的人,尤其的反感,听闻此话之后,又准备上来痛殴夜涧,却不曾想被艾琳制止了。
她轻轻一挥手,示意琼退后,又让几名喽哕将夜涧松开。此时的夜涧浑身是伤,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跪在地_上大口的喘歇着。
忽然,一.把手枪丢到了夜涧的身前。
”夜先生,你只需要杀死容器里面的一‘实验体’,我们的合约就算是完成了,你不仅可以得到丰厚的金钱,还可以.....”
砰一砰一砰...
就在艾琳喋喋不休之际,夜涧突然拿起地上的手枪,对准她连开数枪!
滴答一滴答一
液体落在地面上的声音。
夜涧努力的睁开,那因为肿.胀变成一条线的眼睛,他骇然的发现,子弹穿过了艾琳的身体,留下了一个个透明的空洞。然而一流出来的却不是血,而是清澈的水。
转瞬直接,艾琳身上的空洞消失不见了,此时她铁青着脸,对夜涧说道:“可惜了这么年轻的天绝师。
眼神是最能表达一个人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琼从艾琳的眼中看出了杀机!
他微笑着走向夜涧,能亲手杀死一个天绝师是多么荣耀的事情,这无疑会在他的履历表中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等等!..让我来劝劝他!”
就在琼挥动手臂要终结夜涧的性命之时,云铁终于开口了。“艾琳小姐,给我个机会,我想你也很需要这样的一个人才,请你给我个机会。”
愤怒的艾琳看着云铁,眼中满是对他的不屑,云铁在她看来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工具而已。
“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你能比金钱和地位还要充满诱惑力?”
“的确,对于金钱和地位来说,我不值一提,不过他已然是跑不了了,您不要差这一时半刻,如果我说不动他您在杀也不迟,可.....
云铁用一种期待的眼光看着艾琳,希望能改变她内心的想法。
虽然心中有些气恼,但艾琳心中还是明白,天绝师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最有说服力的存在,月之女神之所以在这些年间还留着K9当合作伙伴,就是因为梁同山的存在,取代K9不是难事,不过要对付它麾下的天绝师太过于麻烦了,可如果夜涧真的能加入到自己一方,那么局面就变得容易了很多。
想到此,艾琳显露出一副高傲的神情,看着云铁说道:”给你30分钟够了吗?”
“可以!”
随即,艾琳对琼做了一个手势,琼心领神会,他走到夜涧的身边,手再次变成透明的样子,将自己限制力量的毒素再次注入夜涧身体中。
“你最好不要答应,否则我就会丧失一次,更新履历的机会。”琼俯下身,小声的在夜涧耳边说道。
当众人离开之后,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剩下夜涧和云铁两个人。
此时,昏昏沉沉的夜涧,努力的抬起头,直视着云铁。
“任何人我都可以接受,....可为什么单单是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说的难处,我没想征求你的原谅,
说完,云铁走到夜涧身旁,想将他扶到椅子上,可当云铁刚刚触碰到夜涧的时候,他极力的反抗着,用自己全身的力量甩开了云铁,指着那培养器中的孩子说道。
“你知道他们对这群孩子做了什么嘛?你听见刚刚他们称呼这群孩子是什么嘛?实验体!”夜涧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来到这个世界是他们不能选择的,但是他们的人生是可以选择的,然而这群人渣,把他们当成了赚钱的工具,云铁!你也是有女儿的人,为人父母,难道和这群人为伍,你真能睡得下吗?”夜涧的话锋利如刀,刀刀刺进云铁的内心深处,曾几何时他也是一名热血澎湃充满干劲的警员,然而就在妻子离世之后,他开始日益的消沉,原本维系着他活下去的希望,就是他的女儿,但无情的命运,将这个男人推向了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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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体会不到?你知道什么叫剜心之痛嘛!”边说着,云铁走到培养器前,抚摸着那冰凉的玻璃,“他们和我女儿的年龄差不多大,每当看到他们的时候,我就仿佛看到了自己女儿的命运,所以为了不让她也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做,什么肮脏龌龊的事情都可以去干!为她!我可以没有底线。
云铁转过身迎向夜涧那炙热的目光,这一刻,夜涧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丝毫的犹豫,而是一个男人在命运面前的无可奈何。此时的夜涧沉默了!
人终究是自私的,就像自己一样,自己成为警员做这一些;列的事情,终究是为了自己的私心,然而相比较云铁,他做的事情虽然看起来罪大恶极,但这道在家人和路人的选择题中,又有几个人能做到大公无私呢!
他无言以对....
“加入他们吧!至少还能留下一条命,你不是还有未尽的事情嘛?活下来把它做完。
“我累...”夜涧挣扎起身,颓然的坐到了椅子上,“也许老师是对的,我应该安安静静的在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渡过我的余生,我不应该来到广角城的,人真特么的脏!”
夜涧面色阴沉,仿佛是看尽了人间百态一样,他将拇指塞进嘴里撕咬着。
此刻,任何话语都是无用的,两人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谈的了,空气中静的可怕。
滴答一水滴落到地面上的声音。
云铁寻声望去,就见夜涧的右手手腕处,殷红的鲜血宛如小溪一般,汩汨溢出。
“....你干什么!”
夜涧将拇指从手腕处拿开,一道斑驳的伤口出现在手腕上!就在刚刚,他用指甲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疼痛让他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