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白炽见她们突然都不出声了,可见门外又晃来几个人影。知是江日雪来了,阿路的声音也传来了:“到底这怎么回事?一上船就看见你们在闹,刚才和你们说的话都忘的一干二净了吗?”
这两名弟子立马不做声了,便又听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凤白炽松下一口气,她本以为这件事被阿路阻止应该就完了,可是江日雪却走到门边问道:“里面住的什么人?”
阿路答道:“不清楚,似乎只有一个人在这住。”
江日雪便对着屋内的凤白炽道:“不管你是想霸占房间也好,还是真的为了朋友占位置。都不要再弄出动静来了,毕竟我们是在别人的船上知道吗?”
凤白炽捏着嗓子道:“恭送长老。”
江日雪便不再停留,往里面走去。最后一个人影似乎对着门板看了看,才慢慢跟上。凤白炽想到这个估计就是走在后面的赵南枝了,就是不知道他认出自己的声音没有。
忽然自己的门板又被人敲了敲,凤白炽转身一看原来是蒙着脸的江庶,便连忙让她进来。
江庶解下面纱笑着道:“你可真是好大的动静呢!我还在想在船上找不到你怎么办呢?”
凤白炽道:“这还有你江庶害怕的事吗?你怎么知道我就在这住的,我可是伪装了嗓音的。”
江庶便道:“我知道!可是我一上来就看见两个弟子正在为进一个屋子争吵,理由就因为要跟两个好友住一块。我想应该没有那么巧合的吧,便等着她们走过之后来瞧瞧。
一瞧果真是你。”
凤白炽点点头,坐在屋内其中一张床铺上,问道:“那依你看,赵公子他看没看出来我就在这间房子里?”
江庶道:“应该也会想到的,只是他跟在日雪身边才更有机会跟日雪搭上话不是吗?
”
凤白炽也笑了道:“总归有休息的时候,到时候看看赵公子回得来吗?要是回不来就说明刚才他没发现是我在这屋里。晚上的时候我去找他!”
江庶上前叫手搭在她身上阻止道:“你可别乱晃了,我刚才还瞅见那个阿路到处找你呢!晚上的时候要是赵公子再不回来,我去。我把他拿着就行了。”
江庶又把手放开,坐到对面那床上说道:“说不定是日雪瞧他亲近,已经给他找了住的地方也未可知。那个时候赵南枝便一个人住了,也是很好的!”
瞧见江庶立马把鞋一脱就要躺下,凤白炽赶紧上前几步又把她的身子拉起说道:“你可不要睡了赵公子的床了!要是没你说的那事,他回来自然是要一个人睡一张床的。”
江庶奇怪道:“你说这些干什么?哦,你们一人一张床是了。难道要叫我睡榻吗?”
江庶似乎满脸牢骚,又对着凤白炽这样说了一通,凤白炽想来想去道:“你还是和我一处睡去,反正这些天我们都睡习惯了不是吗?”
江庶不理她嬉皮笑脸,只是指责道:“打住,你昨夜那样偏心,但凡随便给赵公子画一处位置就好了。你竟然把一半都给了他,怪不得我要被你这个八爪鱼逼迫的睡不着觉!”
凤白炽笑道:“你不是睡得也很香吗?谁又去打扰你了。你就不能将就将就?再说了现在这床可再也不会有人和你抢了,你自然睡得快活。”
凤白炽说完后,江庶把她缠绕的双手推开,推开之后便直接躺下了。对着坐在床边的人说道:“好吧,不过这屋里就这两张床,我就睡这张了。懒得动了,你要是没意见就也睡到这来,不再换位置了。”
凤白炽拿她无法,便瞧着这船屋看看然后道:“好吧,那肯定是依着你了。”江庶闭了眼嗯了一声,然后道:“你到底怎么想的?”
凤白炽道:“什么怎么想的?你说的是什么?”
江庶顿了顿说道:“谢青雪和赵南枝这两个到底怎么回事?谢青雪你应该断掉了吧!
”
凤白炽讶异道:“你怎么会这么想我?”随后又失望道:“江庶你怎么这样说?弄得好像是我不对一样。”
江庶直接指出道:“就是你不对,谢青雪既然都选择了另一方,那么你就应该死心了,为什么总是恋恋不忘?这个赵公子一路跟到这来,不顾危险的,我不相信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