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南枝看了看这个江公子,模样好,身形俏,就是脾气太暴躁。
又松开了握着马缰绳的手,走到江日雪面前语重心长道:“都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不然你这样孤身一人要走到什么地方去呢?不要发脾气了,好好的跟我们回凤都。
”
江日雪却挥开了赵南枝伸来的手,又快速的退后几步,道:“我才不要你们帮呢!凭着我自己一个人我也能回凤都!”话罢,转身就往身后那片人海里跑去,跑到半路,便感觉身后有噗呲噗呲的鸟煽动翅膀的声音。再扭头一看,他不免被路上的石头绊住了脚,一下脸朝下摔倒在了地面上。
连忙翻身往半空中飞来的人看去,只见刚才还在劝说自己的公子,腰间佩剑,踏步如飞。几个起跃间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立着,此时他脸上无奈道:“你还是快起来吧,不要逃跑了。”说着话便伸出手来,江日雪咬着牙突然从袖中拿处一把黑柄匕首来,赵南枝一见之下就是心惊,怕他有什么不测便冲过去要夺江日雪手中的匕首。
那匕首白光一晃,不退反进,直直冲着赵南枝而来,赵南枝无法只得用手抓住了这只锋利的匕首。
嘴里闷哼一声,赵南枝抓着匕首的那只手已经留下不少血下来。
江日雪道:“放我走,你也就没有这么多事了。”赵南枝使劲把匕首一把夺过,又扔在江日雪旁边,端着自己流血的手道:“你以为这么点把戏就能从我们身边逃开吗?江公子我劝你好自为之。”
江日雪狠狠的盯了他一眼道:“有武功好了不起。”
此时凤白炽从那边过来,瞧见这番混乱斥道:“日雪!你太不像话了,怎么什么人你都刺?!你眼里还有一点王法吗?”
江日雪抬头沉沉道:“是,王法?王法在我母亲死的那一刻,被那些宫里面太监裹着草席抬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不存在了。不光我,我姐姐也是,只要母亲没回来,这世间在我们眼里就没有王法!”
凤白炽看不下去,上前几步一下把江日雪从地上拉起来,双手紧紧的握住江日雪的手腕,怒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但是现在在我这里,你就必须听我的。我不让你离开,你就不能离开。蔡大姐!”
那边牵着小枣的蔡玉带连忙跑过来应声道:“唉——我来了!”
凤白炽又吩咐道:“我记得蔡大姐手里应该有绳子的,拿出来把他绑着。”
蔡玉带惊讶之余又去瞧了瞧在凤白炽手中不服气的公子迟疑道:“这江公子也没有武功,绑着他不好吧?”
凤白炽转过头来对着蔡玉带解释道:“蔡大姐你不知道他,心眼小还多。不绑着他走,我怕路上又给我们出什么乱子呢!为了平稳起见,我看还是要绑着他才好。”
蔡玉带便从马身上解下来一卷绳子,囫囵给江日雪绑上了。凤白炽看了看四周又道:“走,我们找一个客栈先住着,赵公子这手上的伤还要处理。”
他们几人兜兜转转间,找了一个巷弄里面的客栈。也十分小,环境脏乱不堪,可是凤白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看见满脸堆着笑容的小二道:“小二,快去给准备四间上房,银子可就少不了你们的!”
这小二见一大块银子从这个古里古怪带着斗笠的女人手中拿出,更是嬉笑道:“有银子在,客官放心,一定给你准备好房间!快里面请!”
蔡玉带将马放好后,进门来看三人都站在屋内等她,她走过去说道:“王女放心,这周围都是住户,没有商户本来就没有什么人来。安静的很,放心休息。”
旁边跟掌柜说完的小二笑道:“这位客官说的在理,说的很不错。我们客店,就是为了安静一点才建在此处的。像那路边的一排排的客栈,租金贵不说,还老有马匹车辆跑来跑去,十分吵闹。所以我看客官的眼光真准。”
蔡玉带摇头笑笑道:“你这小二说话跟过了蜜似的,总是叫人顺耳。好了别耍嘴皮子了,快把你们的好酒好菜上一些来,我们赶路赶的都饿了。”
小二答应一声,把手中的白布巾一甩,就连忙跑到后厨吩咐去了,老远还能听到小二吼着什么人道:“今日可来了贵客,都精神点!把菜炒的好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