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庶自下了弯月宫,便跟着师父曲红尘和师弟红月一路向东边而去。她以为是要顺着原路回去红莲教,只是现在才想起来江日雪似乎一直也没看见。
他们途径一座小茶馆便进去休息,点了一壶茶准备润润喉。只是小二很快上了壶茶之后,师徒三人竟然无一人动作。
江庶把杯子一个个的放到各人面前,又执起壶给他们倒了茶。又询问道:“这一路事情颇多,在弯月宫上我看见了江日雪只是没有机会顾着他。不知道师弟和师父是不是看见了他,可是朝哪个方向去了?”
初闻这话,曲红尘手却是一顿,红月在一边很快接道:“我知道,我看见过他。只是我把他领着过来的时候,也和他走散了。怕是现在也不知道去哪了。”
红月没有看见江日雪在这之前已经见过曲红尘了,只是这三人中怕是曲红尘不说,其他人也无从得知。
江庶顿时皱了眉,放下手中杯子之后再也无心喝茶。只是看着茶馆外的风景发呆,曲红尘似乎是见不得她这个样子,便咳了咳然后说道:“我是看到他了,”
江庶转头看向曲红尘急切的问道:“那师父可知道他往何处去了?”曲红尘抿了口茶说道:“徒儿不要着急,我在山上见着他下来,便呵斥了他一顿。叫他先回教里面了,咳咳,你们不必如此着急……”她面色有些不自然,可是江庶听到师父这样说,却放下心来,又道:“既然是师父这样吩咐了,想必日雪也是回去了。”
红月道:“那你也不用担心,这沿路都有红莲教的人,看见了江公子自然会保护他不叫别人欺辱我红莲教的人。江庶你就放心吧。”
他说完又担忧的看了一眼江庶,才把手中的茶喝了。可是曲红尘却不这样想,她早就发现了红月和江庶之间的不自然。可是红月的心思,她也是知晓一些的。只是……曲红尘又转头看不动声色的江庶,她觉得红月这心思有些难。
于是她对此总是漠视着,她们在此处暂时歇息了下,便又立马上路了。按说回程的路应该不用着急着赶,可是曲红尘不知道有什么思量,还是总催促着上路不知道在干什么。
江庶倒没什么意见,有意见的总是红月。红月自己一路逍遥的过来,想走就走,想停就停。可是摊上曲红尘之后,或者江庶之后。总是要按照他们的来,这就难免了红月在想要休息的时候得不到休息。这样时间久了难免有脾气。
红月再次坐在了草地上出声提醒前面两个人道:“我反正是走不动了,我看师父我们还是找一个客店休息吧!”
曲红尘倒是没有意见,江庶看了一眼师父,便走到红月旁边伸着手道:“走吧,师父都同意了,我们在走一段路估计就行了。”
红月瞧了瞧这人脸上的神色,完全没有看出别的来,就连以前的不耐也没有了。站在师父旁边像是一只特别乖的呆头鹅,可是红月与江庶相处来看觉得她完全不是那个样子。便起了怀疑,觉得自从他撞破这人做的好事之后,真的无法在用以前的眼光来看待江庶这个师姐了。
红月拉上江庶伸过来的手,起身之后又很快松开了。江庶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不再管他了,之后他们终于行了一段路程后看见了可以住人的旅店。
曲红尘道:“既然红月累了,那么我们就不在赶路了。休息一晚明天再说。”
红月赞同道:“还是师父心疼徒儿。”
曲红尘笑了笑又对着江庶说道:“想来这一路我是赶得急了些,不如我们还是先休息吧。走。”
他们到了那个旅店,旅店里面客人很少,没看见几个人。只有一个掌柜样的女子和一个上了年纪的小二。
之后江庶便交代掌柜收拾了三间房出来,他们要的房间正好相临着,江庶住在靠近楼梯的这间,红月在她隔壁。曲红尘又在红月隔壁,因此红月正好住在他们之间。
三人当时并不多说话,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江庶一回到屋里。便把佩剑接下,放在放着外衣的屏风上。
自己穿着亵衣便躺在了床上,这一躺她竟然也十分疲惫。明明在弯月宫大睡了一天,可能是身上的伤口还未完全好透。刚才洗脸的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一路赶来,自己的身体不是承受的来的。而是已经麻木了,直到洗脸的时候才发现头上密密麻麻的都是一层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