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庶无法只得闭上眼,凤白炽便瞧着小锦羞怯得低下头,便连忙退了出来。
屏风是一片黄纱做的,上面绘制着青色的山水树木和一些不知道什么的小动物。也是算个风景画,透过这屏风,桌前的凤白炽只能看到里面一个模糊的影子。于是她笑了笑,为自己到了杯茶喝,又去看这小锦的闺房,布置也精致华丽,不像被挤兑。反而里面的一些首饰和瓷瓶都是上好的东西,可见这大刀派或者说这个飞长老对于他真的是极好的。
江庶听着外面已经没了声,想必凤白炽已经退了出去。不过这样也好,她自己的确是受了伤,可是凤白炽在此看她笑话又未免叫她气急。于伤势更加不利,所以她便默许了此事。
正闭目等着小锦把手上的伤口弄好时,忽然感觉脸上出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似乎正在牵引着她面上的那块面纱!江庶不敢大意,一睁眼就把这只手使劲拽着了,小锦难免小声哀痛一声,又委屈的把江庶瞧着。
江庶对着他道:“你这是做什么?”
小锦万分难过,看着如今横眉怒对着自己的人儿,似哀似泣地说道:“长老你为什么不让小锦看看面纱下的脸?难道如今连小锦都看不得了吗?我们已经有好多日子不见了,你知道吗?”
江庶一下子丢掉了小锦的手,侧过头只是说道:“戴习惯了,现在也不想取。就这样吧,小锦还是快快帮我治伤吧!”
小锦伏跪在榻前,望着突然冷漠许多的人不敢相信道:“是小锦做了什么错事吗?还是因为小锦说的那些话惹得长老厌恶了?长老不要这样冷淡,小锦害怕啊!”
说着说着,江庶感到自己的一只手又被这个小锦用双手抱住,把脸贴在手臂能感觉到他滴落的泪已经浸湿了大半江庶自己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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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不住低头去瞧这个叫小锦的男子,明明刚才在大殿内对着几十个女弟子也不服输的人,怎么突然到了这里,就因为自己的几句话伤心成这个样子。
这个飞无迹到底有什么魅力,使的他这样说哭就哭,说笑就笑。江庶心里突然萌发了一种新奇的探索感。
她扯了扯手臂,又想到这个飞无迹早已经死了,叫这个男子这样发泄一会也好。便不再抽手,反而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小锦的脑袋。小锦立马抬起了头对着她笑道:“我就知道长老不会不喜欢小锦的!”
这样一笑,把泪珠挤走了,倒是又变成了一张笑脸。
江庶小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小锦,不要闹了好不好?长老累了,还受着伤,就让我舒心一回吧!”这般温柔的说话,小锦便又望着江庶说道:“长老没变,是我想多了。长老还会这样摸着小锦的头喊着小锦的名字,就已经够了。”
说罢他自动的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痕,对着江庶说道:“长老不怕,这掌门给的化雪膏对付这伤最好用,连疤都可以去掉。小锦这就帮长老包扎。”
小锦说包就包,非常小心的把江庶的一只手托着,再也不去扯江庶的面纱了。只是专心的,在手臂的伤口处擦干净血,再用这瓶化雪膏抹上。期间自然是疼痛难忍的,江庶也低声吸了几口气。
小锦又寻来几块白色的布料,给江庶裹好伤口。细细又查看了一番,才点头道:“长老包好了,你瞧瞧。”
江庶便把手拿起来看看,也不知道是不是这瓶药的作用,这个药效起得非常快。这一会江庶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可是江庶也知道不能大意。
便也笑了笑对着小锦道:“你的手真巧,谢谢了小锦。”这句话还没说完,便见小锦突然起身朝靠在榻上的江庶扑来,他一把把江庶的肩膀抱着,期间还小心的没有压到江庶的那只受伤的手臂。并且对着江庶说道:“长老,不要动了。让小锦抱抱你,长老这一走好久都没有回来,小锦可想长老了。”
江庶躺在榻上动也不敢动,只能任由小锦抱一抱,期间还要透过那黄屏风看到外面坐着的人影,也是一动不动的。